二胡声不知何时换了《如杭》选段，魏春荣的声音从隔传来——

        月光偏移到铁艺床的瞬间，陈越挤进她。李旻的呜咽被自己咬住的发尾绞碎，发丝间薄荷洗发水的味在两人鼻息间炸开。阴抵着入口缓缓推进，下一秒却又停住动作，汗珠顺着鼻梁滴在她锁骨凹陷。

另一只手正探进她内边缘，指尖沾着腻的在口画圈。

        高时的呜咽被他用深吻吞下，月光移过床生锈的校徽挂饰，照亮了他们被汗水糊在额角的碎发，以及还在轻微抽搐的相连位。

        床侧的书桌突然震落那本《分析化学》，陈越单手接住下坠的课本，这个动作让他阴在她内旋转，摩过甬内的褶皱，李旻难耐地攥住他的小臂，泛黄的纸页间飘出张画成心型的滴定曲线图，正巧盖住两人交叠的手腕。

        另一边，拇指按上她胀的阴画圈，指尖沾满的在肤上拉出晶亮细丝。李旻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地痉挛，他立即俯用膛压制住她的颤抖，汗的肤相贴时发出黏腻水声。

        他又一次住李旻的骨开始弄。每次抽出都带出黏连的银丝，插入时准碾过她口凸起的肉，两人交缠的唾顺着下颌进她随撞击晃动的沟。

        链拉开的窸窣声响起，西堆叠在床尾的动作惊醒了打盹的狸花猫，猫爪挠门声恰好掩盖了布料落地声。

        “轻点，跟狗似的。”李旻的警告卡在间，陈越已叼着她腰褪下内。起的阴弹出来时蹭过她大内侧，激得两个人肤上同时立起了一串寒。

        阳台的晾衣架发出碰撞声，陈越突然托起她的往床柜方向挪。檀木柜角挨到李旻肩胛骨的瞬间，他掐准时机深深入，让阴准碾过口肉，

        “喜的一宵恩爱，被功名二字惊开，好开怀这御酒三杯，放著四婵娟人月在，立朝五更门外，听六街里喧传人气概，七步才，登上了寒八宝台，沈醉了九重春色，便看花十里归来。”

        “唔…”李旻的闷哼被陈越用齿关堵住，他尖卷走她嘴角溢出的唾，摆动的频率却始终卡在秒针转动的间隙。汗水顺着他的肌滴在她尖，在窗外路灯的光里折出琥珀色的光晕。

        李旻的脚趾勾住他内边缘往下拽，指甲在踝骨划出红痕。陈越突然抽退到口，借着月光看见她翕张的肉正分出拉丝的黏，像实验室里过度饱和的硝酸银溶。这个认知让他太阳突，猛地箍着她腰窝撞进去。

        陈越咬着她后颈肉闷哼：“老师当年批注说，我的滴定终点总有偏差。现在，还有吗？”

        隔传来陶瓷杯搁在桌面的脆响，陈越的食指突然整没入。李旻的腰肢弹起又被他用骨压回床垫，鼻息在他锁骨的绒上泛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