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姮完全不能想象朱佩琳因为徐渚抽烟的事而被叫到学校里来见班主任的情景,她只觉得爱面子的妈妈一定会崩溃,她不想再一次看见强势的妈妈
出丧气又低落的苍老表情。
通风的阳台干干净净,她甚至都没闻到什么呛人的烟味,印象里只有她晾挂内衣时闻到的香皂味
。
而徐政升因为要开车,在
着他们回家,说要赶着回去,有饭局。
徐姮不相信徐渚不知
这一点,他比她更早明白妈妈有多爱惜她的脸面。
父母的简短争执并不能引起徐姮的注意,她早就习惯了。
徐姮在出神地回想着徐渚昨天晚上抽烟的时候。
他的发色其实也浅一点,在光下并不是纯黑,虹
也是,偏深棕色。
她可能真的已经彻底不了解她的哥哥了。
阳光下的他看起来好像更加干净清爽了。
可是哥哥会把烟灰抖在水池里,没抽完的那一半也在他打开水龙
冲烟灰时用水浇灭,烟
则扔在了客厅里的烟灰缸里,最后去了浴室刷牙。
他会不会也有烟瘾了呢?
徐姮记得徐渚熟练点火弹烟的姿势,她虽然的确不知
哥哥在浚河的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
徐渚似乎很偏爱没有任何图案的T恤,而且他的肤色和她一样都随了朱佩琳,比较白,昨晚他
上让徐姮瞥见的几
深色的晒痕着实令她印象深刻。
一班二班的所谓好学生要是被抓住
烟的话,不是简单地私底下批评检讨就能完事的吧?
如果突然有人说爸爸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徐姮一定不会觉得奇怪。
不过朱佩琳不领情,直接说晚饭就在外面吃,他徐政升要是着急去找谁就赶紧走,省得她看着心烦。
这是他想同她和解的诚意。
就在她还想着要不要劝哥哥戒烟这件事的时候,一眼看见徐渚从男寝门口走了出来。
徐姮越来越觉得这样的徐渚能抽烟简直是一件无法想象且不可思议的事。
他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个乖宝宝类型的好学生。
但要是说出来,大概除了她,这个家里没人会开心。
徐姮一直在无意识地盯着人进人出的男寝门口。
她应该提前去向徐渚确认这一点。
会不会像爸爸一样完全忍不住在哪里都抽呢?
……
即使这是哥哥送给她的把柄。
最后妈妈还是坚决地让徐渚带她上楼晃了一圈,她满意了才算是合格的满意。
父母之间早就胜似分居的生活让朱佩琳只瞄着徐政升的钱还有向着她的两个孩子,她在寝室楼下一直问着徐渚一些鸡
蒜
的事,这弄好了没有,那去看了没有之类的事,徐渚应了还不够,她甚至还想再上楼去看一趟。
爸爸竟然真的直接走了。
爸爸穿的是西
和衬衫,
发也用发胶打理过,但发福的态势和对她们漫不经心的态度就是让徐姮觉得爸爸油腻腻的,像是她昨天晚上提着的卤菜袋子,迫切地想要扔掉,不想再看第二眼。
所以这个把柄又像是他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