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向来好心，有偿地为学妹提供一些帮助，也是应该的。”

        “你怎么样才肯给我，我的书包？”

        关你什么事？

        这个念让他呼微微一滞，下腹那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又隐隐抬。

        程斯聿看着她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慌乱的眼神，刚才那个旖旎的念再次清晰。

        “也不是不可以。”程斯聿开口，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他慢条斯理地回复，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正经的学长。

        程斯聿笑了声，按捺着情绪起，气音在空气中飘散，“随时恭候。”

        一混合着被愚弄的羞愤和尴尬被点破的难堪冲上，秋杳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真是不可思议，他荒谬地想象着，如果自己的手指探进去，拽住她的挑弄……会是什么感觉？

        “什么条件？”秋杳追问，心因为烦躁不受控制地加快，因为她知程斯聿不会这么好心。

        他很快敛眸，掩去瞬间翻涌的暗。再抬眼时，角已勾起散漫的笑，懒洋洋地又问她：“丢了什么？”

        他再次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

        秋杳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脑子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是一模一样的定制款吗？

        这种内敛纯情的装扮，加上总低着躲闪他的脸，不知为什么，一下就勾起了他运动过后，内躁动不安的荷尔蒙。

        她明白过来，却无法解释背后的义，那只会让她更狼狈。

        可她上带着天然的土劲儿，这不是一个贬义词，而是他想说，她的眼睛看起来很纯粹。

        “晚上回家，”他顿了顿，边的笑意加深，带着一种笃定的掌控感，“来我房间，我给你。”

        她肯定会受不住的。咙深会溢出呜咽，口水会失控地涌出来，漫过他卡在里面的指节，黏腻、。

没有兴致关注这个不知从哪个乡下来的寄生虫。

        “这个吗？”

        明明是气急了的脸颊泛红，可那双眼睛因为情绪激动而格外水明亮。

        秋杳还没说话，程斯聿就向前踱了一步，距离拉近，那清冽的气息更清晰地笼罩过来。

        ――

        程斯聿像是早有预料，修长的手指随意一勾，那个深蓝色的书包便被他从右肩背后带了下来。他拎着书包带，极其随意地在秋杳眼前晃了晃，动作轻佻得像逗弄一只警惕的小动物。

        许菘蓝当初只当是学校统一发的，可能是程叔叔让人一送过来的。

        程斯聿却倏地侧，灵巧地避开了她的手。午后的光线清晰地照亮他半张脸。却此刻他角的笑意加深，那笑意落在秋杳眼里，分明就是赤的戏谑。

        他大概已经压不住自己被她勾起来的捉弄心思，他甚至想，这细胳膊细的小姑娘会不会被他过分些的举动吓得咬着嘴哭出声来。

        她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刻意加重了“我的”两个字。

        他在秋杳来之前，就已经从学弟那里拿走了秋杳丢的，和他那只一模一样的书包。

        “……好。”秋杳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应，带着点屈辱的认命。

        不是碰，是蛮横的入侵。

        “可这个，”男生慢悠悠地开口，尾音拖长，目光牢牢锁在她因错愕而睁大的眼睛上，“是我的。”

        他讨厌她。

        秋杳几乎要脱口而出。她深一口气，勉强压下心的烦闷和被他目光扫过带来的异样感，声音的：“我的书包。”

        秋杳眼睛一亮，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是我的！谢谢……”

        这个在昨天还让他讨厌的女生，为什么嘴巴看起来那么。

        程斯聿的目光在她生动的眉眼和开合的嘴上停留了一瞬。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恶劣念。

        应该会很，的要命……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