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再次陷入微妙的僵持。

        秋杳怔住，一时没反应过来：“糖?”

        “嗯，”程斯聿低应一声，微微前倾，视线像是黏在了她微微张开的上，仿佛那里有他渴望的东西。

        “不想吃那些。”程斯聿却低低地笑了起来，嘴角弯起，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大少爷语气淡然又坦：

        程斯聿的目光扫过那罐汽水，想起在食堂里那个喋喋不休冲她献殷勤的男生，凉凉地剜她一眼。

        秋杳被他这强盗逻辑气得忍不住翻了个小小的白眼，摇拒绝：“我自己再买一就行了。”

        “亲你一下，行吗?”

        夕阳的光线从他后的窗外打过来，将他的影子笼罩在秋杳上。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观察着程斯聿冷白的脸，有些怀疑，他会不会是真的低血糖。

衣下方偶尔上抬，出的白皙肉感的大。

        秋杳被他得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小膝盖抵在了沙发的边沿。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空气却粘稠得几乎化不开。

        “……不要。”

        “游泳，有点犯低血糖了。”他给自己的反常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你太美了，我本忍不住。”

        “秋杳，跟你商量个事儿。”男生的语气很平静，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秋杳的心骤然失序，一种强烈的预感攫住了她。她不得不抬眼，望进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

        实在摸不清他这忽冷忽热的古怪脾气，秋杳顿了两秒，试探着从放在沙发上的书包侧袋里拿出中午周扬安给她的，她一直没喝的那罐汽水。她递过去，问他。

        “要不喝这个，这个也甜的。”

        他就只有一的肉棒，杵起来，因为她。

        咙更了，迫切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填补，他感觉自己像是丧失了理智，甚至就连脑子都跑了。

        于是，女孩儿声音轻地提议：“楼下超市就有糖，要不你去买点儿?”

        “想吃点甜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引诱，和暗示。

        “有糖么?”他的目光依旧紧紧锁着她，突兀地来了句。

        “上次笔迹的事，我不计较了。”程斯聿忽然旧事重提，像是漫不经心的开恩施舍，目光却灼热地落在她脸上，“这次想要回你的，就用糖来换。”

        “都不够甜。”

        说完，程斯聿把那惹祸的随手揣进校口袋，然后站起来侧过。高大的影带着压迫感，一步步朝旁边僵立的秋杳靠近。

        程斯聿看着秋杳困惑警惕的眼神，终于放弃了迂回。他向前又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秋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气息。

        说完，大概自己也觉着可?笑，他眉尾掀了掀，带着自嘲地笑了声。

        他手腕勾扬起，拂开秋杳的手，眼眸薄敛了光，声线也缱上几分冷淡的倦意。

        温热的呼拂过她的额发，男生声音压得极低，是一种近乎蛊惑的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