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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屋 > 北境之笼(禁脔文学) > 公开的表演(h)

公开的表演(h)

        “嗯……好大……进来了……慢一点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蚀骨的媚意,在他钢铁般的禁锢中徒劳地、却又充满暗示地向上动腰肢迎合,后侵略者的小腹撞击发出“啪!啪!”的、节奏清晰的肉拍打声,在空旷的回廊里激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回响。

        “嗯啊……要死了……要被百之助……弄坏了……”

        他不再满足于这初始的挑逗。他要更彻底地占有和宣告!他要撕开这层媚的糖衣,看看底下是否藏着不甘的毒

        没有任何前奏的缓冲。尾形带着一种冷酷的效率,强地分开了她的双!膝盖开她柔内侧肌肤的“噗”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紧接着,是布料被更猛烈撕扯的“嗤啦——”声,伴随着阿希莉帕一声被强行压抑后又陡然高的、破碎而媚的惊呼:

        月光惨白,将两人交叠的影如同受难的浮雕般投在光洁的地板上。阿希莉帕的息如同无形的绳索,勒紧了门后每一个倾听者的心脏。而这场公开的凌辱,才刚刚拉开最残酷的序幕。她的指尖死死抠着廊上凹凸的花纹,指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吧”声,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支撑她完成这场地狱表演的支点。屈辱的刑台已然铸就,媚的呻是她的武,也是她的枷锁。

        阿希莉帕被死死抵在冰冷的廊上,光洁的背脊完全暴在惨淡的月光下,尾形坚实的膛如同烙铁般紧压着她。他的手臂如同淬火的钢箍,“咯吱——”一声闷响,勒得她腰腹剧痛,几乎无法呼!睡袍的下摆被暴地撩起堆在腰间,丝的布料摩发出“沙啦——”的刺耳声响。

        阿希莉帕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糙的子上,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瞬间被木收。但她的声音,却在被彻底禁锢、背脊暴于月光与潜在窥视之下的瞬间,陡然高了一个八度,变得更加高亢、更加媚、更加婉转,如同濒临绝境的夜莺发出最惑人的啼鸣:

        “啊!百之助……别……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拒还迎的媚态,在他钢铁般的禁锢中徒劳地、却又充满暗示地扭动挣扎,与冰冷廊出更密集的“沙沙”声和“砰砰”的撞击闷响。

        “百之助……你好厉害……人家……人家快要……”      她的呻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夸张的息和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般的尾音,充满了被征服的“愉悦”和“满足”。每一次扭动,每一次磨蹭,都伴随着衣料摩的“窸窣”声和轻微碰撞的“砰砰”闷响,在这寂静的回廊里被无限放大。

        这惊呼瞬间转化为更夸张的、婉转承欢的呻

        (试探六:高的亵渎与声音的刑台)

        睡袍的后襟被“唰啦”一声暴地褪至腰间,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出整个光洁如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背脊。优美的蝴蝶骨因这突如其来的暴和寒意而微微颤抖。尾形坚实的膛“砰”地一声重重压上她冰冷的背脊,将她死死抵在子上!他的手臂如同铁箍,从后面紧紧勒住她柔的腰腹,力之大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声音如同最湛的歌姬,在极致的痛苦中唱着最惑人的旋律。她的在猛烈的冲撞中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柳枝,每一次被向廊都发出“砰!砰!”的沉重闷响,伴随着她夸张的、带着泣音的满足叹息。她

        “啊呀——!百之助……别……太突然了……”

映着他一个人的影。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伴随着“噗叽——噗叽——”的、令人发麻的粘腻水声,那是被强行打开、被激烈搅动的证明。阿希莉帕的背脊在冰冷的子和的撞击下反复摩,发出“沙沙……蹭……”的细碎声响。她的被迫后仰,脆弱的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更高亢、更破碎、也更刻意媚的啼鸣:

        “啊!……到了……好深……百之助……你好棒……用力……”

        他猛地掐住她柔的腰肢,带着一蛮横的力,将她整个人从自己怀里起、翻转!阿希莉帕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呀!”,被他暴地调转方向,面朝冰凉的廊,背对着月光和那两扇紧闭的、如同眼睛般的客房房门!

        这份极致的“臣服”和“痴迷”,这份在公开羞辱中依旧只为他而生的“快乐”表演,像最猛烈的毒药,冲击着尾形的感官。他眼中翻涌的冰冷风暴和疑虑,在她那一声声媚入骨的呼唤和主动的肢挑逗中,似乎被搅动、被迷惑。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开始升腾,但那份深植的怀疑毒蛇,依旧在深嘶嘶作响。他看到了她瞬间的僵和痛苦,那绝非全然的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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