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压下的疼痛卷土而来，希雅的面容顿时扭曲了，她手掌微动，但略一合拢就电般地松开。利刃穿透四肢，稍一动弹就疼得刺骨，希雅无法握紧拳，或是在地上动来缓解疼痛，她疼得大口息，咙深溢出忍耐不住的泣音。

        “当然，不只是脚。手臂，眼睛，声带，耳，人能够破坏的官多的是。就算布兰克回来，也回天无力。”

        她好想大叫，翻，捂着伤口放声哭泣，但任何动作都只会加重伤势，于是她只能忍耐，消化，默默泪，故作镇定的面在顷刻间破碎。

        希雅四肢摊开，呈大字型被利刃钉在地上。鲜血从手心脚腕大量涌出，在苍白的肢上盛开出四朵血之花，绯色长发凄惨地披散在侧。她面无表情地回望莱斯，脸颊上的泪痕未干，但眼睛不再漉漉的了，眼神也不再柔弱无依。

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但不多么疼，治好就没事了。”他再次凝出一把长剑，剑尖抵在希雅脚踝摩挲，轻柔得好似情人的抚摸，“再坚持一会儿，等布兰克回来，一切就会回到正轨，你是这么想的，是吧？”

        魔王毫不掩饰的威势将希雅压得不过气来，浑无法抑制地颤抖，这是动物面对天敌时发自本的惶恐。希雅这才发现布兰克平日里对自己留了多少情，她更想他了，但他还会回来吗……

        莱斯的心情莫名愉快了许多。这才对，他想，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勇者，而不是被布兰克烂了的母狗。

        莱斯满意地看到希雅眼中出恐惧，手指在他鞋底轻轻震颤。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但眼泪已了满脸，全肌肉紧绷，似是一有机会就要逃跑，可她被四把剑钉着，无可逃。

        毁了希雅的固执，让她自愿成为自己的玩。

        沾染鲜血的剑尖抽出，上移，若有若有地着肌肤，过阴阜，小腹，口，停留在少女美的脸庞上。

        “求本王。”莱斯说，“求本王你。本王就会给你治伤，不毁坏你的。”

        好疼，好疼！她在内心嘶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么疼不可？她到底错了什么？

        毁了希雅的心，观赏那个杂种痛不生的模样。

        是他无比熟悉的，曾在战场上无数次看过的眼神。

        但或许，第二条路更有意思些？布兰克看到希雅屈服时的神情

        “……”

        他虚踩住希雅的手指，渐渐施力。

        莱斯忽然一笑，右手随意搭在一把剑上，晃了一晃。黑色的魔力沿着长剑探入少女手心的伤口，搅动骨肉。

        “你知本王的手段，本王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要是将脚割断，又会如何呢？或者，将这双脚砍下？”

        希雅怔怔地望着莱斯，脸上闪过挣扎的神色。莱斯也不急，他将脚从少女的手指上移开，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一旁。

        在打破那所谓的崇高时，才会绽放出更有趣的光彩啊。

        “很疼，是不是？你现在瞒不过本王了。”莱斯咧嘴笑。

        两条路同等的有趣，不走哪条都可以。

        他弯下腰，高大的躯在希雅上洒下一片阴影，“不把你丢给其他魔物，只作为本王的私藏品。”

        “啊啊……！”

        他稍一用力，锋利的剑尖刺入肤，几乎能到细巧的骨骼。

        不是为了那个杂种，而是为一些对于人类来说更崇高——尽他无法理解——的东西而反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