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会很可怜的,就像我爸爸。妈妈一点也不喜欢他,所以他们才总是吵架。”
直接坦白是不可能的,但继续商量婚事也不行,万一到时候什么都准备好了,她还怎么跑,孟女士最好面子,无论如何都会阻止她。
“就…就是,”她的脑子飞速转,咽下口水,大热的天惊出一
冷汗,声音没什么底气,“大概……可能不会在酒店办婚礼,也不会有婚宴,太俗了,我们想两个人去旅行结婚,最近在年轻人里很
行的。”
“是泽瑞,是他想这样……”
“不过什么?”
岑溪调整好情绪,接通,声音甜腻,“泽瑞,你到家了呀?”
选。泽瑞这孩子这么忙,哪有时间
这些,你也是,自己的事情都不知
上上心。”
*
“我们几个长辈先给筛选出来好的,泽瑞要是觉得有合适的就告诉我们,等你们俩确定了,妈妈就得赶紧把定金交上。你别不当一回事,按我说的
。你们年轻人哪里会知
,现在这种好的酒店都要提前很久排队的……”
是岑溪把他拽出来,抱着他踏在碎玻璃上跑出去,双
发
地逃到程
家。
岑溪默默祈祷,希望孟女士不要去问陈泽瑞。
“嗐,怎么没提前知会一声,害我们白费这么多功夫,旅行结婚也得早点
准备,你们还要拖到什么时候?结婚证也不去领。”
时间太晚,她怕睡不着,不敢喝咖啡,程
端给她一杯特调柠檬水。岑溪百无聊赖地戳着杯子里的柠檬片,一脸茫然。
好说歹说,岑溪才哄得孟女士安心挂电话,要他们尽快
出旅行方案。
“……”
岑溪当然记得,那时候她九岁,刚上四年级,开学第一个月,父母第三次吵架。
程妈妈给她上药的时候,看见自己鲜血淋漓的脚尖岑溪都没有哭,可晚上和程
躺在床上聊天,她却哭得凄惨。
“住嘴!我就知
你是傻子。岑溪,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程
看起来比当事人还要生气,一把摘下帽子,攥在手里,“要我说,你就该立
甩了他,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以前说过什么?”
“我要怎么办啊。”
确实难以形容。
“好的,妈妈。不过……”岑溪正襟危坐,
好胡编乱造一通的准备。
这是刚在感
这次闹得尤其凶,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那会儿弟弟岑川才五岁,被吓得缩在衣柜里不敢出来。
她也不算骗人吧。
岑溪的决定她不会干涉,但眼前的场面……
叽里呱啦一长串话说下来,岑溪两眼发黑,孟女士一口一个“泽瑞”,比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亲热。
第八章
“当然不可能,你知
我的。”岑溪叹气,猛
一口柠檬水,“我知
我和陈泽瑞没有那么合适,可是我……”
岑溪整张脸埋在她怀里,没有哭,声音异常冷静,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舍不得。”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睁眼说瞎话。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程
递给她,“你自己决定。”
结婚是肯定的,只不过时间、对象都不确定。
“妈,你放心啦,其它事情虽然没确定下来,但我会结婚是肯定的。你让我慢慢想想,结婚的事怎么能草率,又不是赶鸭子上架。”
岑溪一下班就躲到程
的咖啡馆,这个点客人不算多,两人坐在角落里聊天。
“还能怎么办,直接跟阿姨摊牌,难不成你真想跟他结婚。”
“我当然记得。”
她又一个人在楼下坐了会儿,心里更加怨恨起陈泽瑞。转念想到他嘴
上,那个昨晚被自己磕破的伤口,岑溪心里突然觉得很痛快。
情绪瞬间转换,连程
也要赞叹一声变脸大师。
她说:“如果非结婚不可,我一定要找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结婚,他可以不用像我喜欢他希望喜欢我,但他必须是喜欢我的。”
“不办婚宴怎么行,亲戚朋友那边怎么说,不行!我没办法跟你那些叔伯交代,这不是为难人嘛,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家,又是你的主意?”
当时年纪小,对很多事情的看法还很幼稚,但有个模糊的概念刻在她的脑子里——要喜欢她。
可是陈泽瑞不喜欢岑溪。
活该,活该!
“你既然都记得,还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