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看着已经浸泡在温水中的李旻，她的眼神迷离，双颊绯红，还没有从刚才激烈的欢愉中缓过神来，他微微弯下腰，跟她保持齐平的高度，用手试了试水温，确认无误后转便要离开，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李旻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呼逐渐平缓下来。陈越低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只是伸手将她的发轻轻拨到一侧，把她整个人搂得更近了一些。

        完这些，他回到床边，低看着她。李旻靠在床，侧过脸看着他。

        “很晚了，您该好好休息了。”陈越低声说，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背，缓慢而有规律的动作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他的声音带着少年才有的清冽“晚安，老师。”

        陈越低看了她一眼，带着些许溺的无奈：“您懒一点儿吧，我忙活就好。”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很温柔，伴随着清浅的笑意。

        两个人洗了一会儿，感受到水温下降，陈越拿起一旁提前准备好的浴巾，将李旻扶了起来，用浴巾轻轻将她裹住。浴巾的边沿从她的肩膀落下，他的手绕过她的腰，替她隔开所有的凉意。

        李旻没有拒绝，只是随手环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口。“阿越，你照顾得太周到了，会让我有点懒。”

        陈越的结微微上下动了一下，低轻轻笑了笑。他抬起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为她拨开贴在脸颊上的一缕发：“我陪着您，什么时候都可以。”

        陈越三步并作两步爬到她边，将床脚的被子摊开，盖在两人上，侧将她搂进怀里。李旻顺势靠在他的臂弯里，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前画着圈。

        见她没有言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说：“老师，我很快就换好。”

        李旻摇了摇，这一刻她不想再那个游刃有余的大人，只想让他留在边，让眼前的温多延续一会儿。她轻轻拽了拽他的手，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

        得到答复后，陈越开始缓缓地向外撤出。随着他的动作，李旻只感到自己内被填满的感觉逐渐消失，但随着那胀的地方被轻轻地摩，又被重新填补。

        他小心地将她抱起来，李旻就这样懒懒地靠在他怀里，没有挣脱，手指下意识玩着他的锁骨。

        李旻听着这句话，睁着眼看向他的脸。水汽将他的眉眼染得柔和，一瞬间她很难将面前这个少年和那个站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天才重叠在一起。

        等陈越将完全抽出时，“啵”的一声，一粘随着他的撤离，争先恐后地涌出，稠的白色，从她间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欢愉过后独有的气味。陈越的阴上也裹满了粘稠的，亮晶晶的粘让硕大的比之前更加鲜红。在微微的呼中不断轻微动。

        陈越动作很快，三两下把被换下的床单叠好，整齐地放在一旁，又拿出干净的被单铺上床。一切小心而有条不紊。

        陈越没有再坚持，顺着她的力坐在了浴缸边缘。他低看着她，水汽在她的肌肤上氤氲成一层薄雾，微的发丝贴在锁骨旁，显得柔又脆弱。

        陈越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浴巾裹得紧紧的，把她完全包进了温里。他低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然后站直：“躺着别动，我去换床单。”

        “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她的声音闷闷的，好像在埋怨他不够贴。

        他从床柜上抽出一张纸巾，温柔地替她拭干净间仍然不断渗出的、两人交后残留的。之后他抽出之前带来的巾，打开一瓶水将巾打后，再次扶起李旻，轻轻为她清理大内侧的粘腻。那些分不清来源，此刻显得格外淫靡。

        她微微抬起，趴在浴缸边，将手臂绕过他的腰，把脸轻轻埋在他的腹侧。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缺乏戒心的猫。

        李旻微微点后，陈越将她带入浴室。这个老房子的浴室不大，但五脏俱全。陈越抱起她，让她坐在浴缸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人放在浴缸里。接着扭开水龙，温热的水倾泻而下，没过她的脚踝，慢慢地升至她的大，直到将她整个包围。

        理完李旻的，陈越用那条沾满了暧昧痕迹的巾拭自己的。

        氤氲的热气逐渐填满了狭小的浴室，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

        完这一切后，陈越看着清理干净的两人，将仍然沉浸在余韵中李旻从床上轻轻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上。他将脸颊贴着李旻的脸颊，轻声询问：“我们去洗一下，我抱你过去，可以吗？”

        陈越维持着半跪在床上的姿势，将依然难以移动丝毫的李旻轻轻抱到自己怀里，为她拭去额角的汗珠，理顺她散乱的发。

        陈越回看她，目光依旧温柔，指节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我去换床单，很快就回来。”

        直到此刻那些被堵住的爱才有机会挣脱，发出轻微的水声，缓慢过交合的地方。

        李旻依旧拉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以这种方式在确认他的存在，她鲜少有这样安静而坦然的时刻，只是想他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