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对方揽进自己前，略显笨拙地安“不是你的错。”

        江崎顺手翻了翻之前的笔录，随后点了点。

        “当初老队长教我的第一课就是，永远相信你自己。”

        莫黎透过玻璃看到里面岁月静好的画面，最终还是摇了摇，“忘记我说明她已经从事故里走了出来，这样好的。”

        江崎看了看对方的信息回答，“对，她在被怪谈卷进去之前就已经出事了。”

        基础的问题都问了个遍后江崎也不再打扰，带着莫黎起离开。

        “那就好，虽然我现在，已经忘了她长什么样……”

        “如果我……没有彻底毁掉怪谈……她是不是还能在里面以另一种形式活下去……”莫黎贴着对方的衣服，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这种情况下会失去控制自行寻找合适自尽的方式……周日晚自习的时候老师给家长打电话说没见到张同学……”

        “对于昏迷时期的记忆，你还记得多少。”江崎手里拿着之前访问人员留下的记录，准备把这次的谈话内容也补充上。

        “她应该……对我来说很重要吧……”沈书婕喃喃自语。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之前商场里的怪物和我说她的肉在外面已经死了?”

        “之后就一直在ICU监护室里没有出去，在此之前她的一直于深度昏迷状态，直到商场怪谈崩塌以后才跟着那一批受害者一起醒了过来。”

        “后来……警方在监控里找到了线索，最终从学校不远的那条河里找到了她的尸……”

        此时沈书婕鼻子上还供着氧气，她半靠在床，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撒在她的被子上，使对方整个人看上去透明且易碎。

        “警官，能问你点问题吗？”

        “我之前醒来的时候提到过一个名字，那个人……她现在怎么样了?”

        “最近怎么样，沈小姐?”江崎带着莫黎坐到了一边，进行着简单的寒暄。

        合上房门的时候他问了问自己的边人，“没有什么话想跟她说吗。”

        “别自责。”江崎太熟悉此刻莫黎上散发出的气息了，和自己当初没能从怪谈里带回兄弟的时候一模一样。

        后者不动声色看了一眼自己边莫黎，他点点回答，“嗯，她很好，你放心吧。”

        “我感觉好的，等公司的工伤补偿下来我应该会更好。”沈书婕笑了笑，经过这些日子的修养，她上的班味已经消散得七七八八了。

        江崎把她带到了人少的地方，随后转过来“……在怪谈崩塌的前一天，她的家人刚给她完成下葬。”

        沈书婕合上了书本思索了一会，“唔，好像忘得差不多了，但是有个影子还是有点记忆犹新……”

        他见前的莫黎一直垂丧气，于是翻了翻自己手里的一些资料，“有个人，我想带你去见一下。”

        “灵魂被困在怪谈期间，她的肉一直被控制在病床上，所以各位的机能都在外力作用下保存完好，所以后续魂魄归位后也就续上了生命……”

        自然也知怪谈的崩塌和莫黎似乎脱不了干系，好几个人都有提到过在梦里遇到危险时，有个女生帮助了自己。

        “雯玟她，比我们进去的时间还要早一周，当时是周六的晚上，她应该是死在了怪物手里，或者被里面的怪物同化后躯默认了死亡。”

        “在怪谈崩塌前，医生已经给家属下达过很多次病危通知书，”江崎拍了拍莫黎的肩膀，“如果不是你，她几乎坚持不下去。”

        “但那样活着，真的是她所期望的吗？”江崎自从怪谈出来后刚恢复就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从一些当时和自己同一批还有最后一批的幸存者口中残留的记忆里零零散散拼凑出了里面发生的一些事情。

        “加班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倒在了工位上，还好有其他同事下班晚刚好看见，于是在心脏骤停的黄金时间里送到了医院进行心肺复苏，这才救了回来。”

        于是，莫黎在对方的带领下，见到了三楼最边上那间病房内的另一名幸存者。

        “嗯，好……我知了。”莫黎垂下脑袋，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她下意识地把自己下半张脸往口罩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