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阑眉眼无波,“随便问问。”
“用过了
谢星阑面上倒不显颜色,“还有何想问的?”
他语声温文,在这狂风暴雨中格外生出轻柔缱绻意味,似乎秦缨问什么他都愿答,秦缨想了想,摇
,“知
这些便差不多了,等到了乌山湾看看江
如何再说,只是到了乌山湾,你――”
李芳蕤并不尽信,这时秦缨上前一步,“可用过早膳了?”
谢星阑颔首,见她要回屋,便将她送回,看着她进了门谢星阑方才返回,待关上门,谢坚跟在他
后抓了抓脑袋,“公子,小人刚才是不是多嘴了?”
谢星阑正宽衣,闻言似有不快,“她前日问你之事,你为何不早禀告?”
秦缨彻底放了心,又见油灯火光更暗,便起
来,“你若想到什么,可与我说,希望今夜我们所疑是太过草木皆兵所致。”
谢坚此言直说得秦缨和谢星阑皆是一怔,秦缨虽知谢星阑选水路多是为了她,但被谢坚如此郑重
来,便似有了深意,她干干牵
,“那、那确实是无心插柳了,我亦知你家公子一片好心,不愧与他相识数月――”
第118章 看重
二人站在廊上,秦缨一边应是,一边看向隔
紧闭着的仓房, “不过是虚惊一场,这船比我料想的坚固, 且昨夜事发后, 昨夜付老板修补底仓, 下了船帆, 整夜都行得慢,雨停之后才加了速度。”
待行至一楼, 果然听见船尾动静不小,秦缨心中称奇, 待沿着船舷走过来, 微微一诧,只见谢星阑站在甲板上探
下看, 而付彪正站在一旁解释船
构造。
谢星阑坦然
:“当年父亲母亲魂归于此,我早该前去祭奠。”
谢坚此事,往小了说,的确是不能失信于秦缨,但往大了说,谢星阑才是他的主子,没有为了旁人之信悖于主子的
理,他越想越觉得非同小可,告罪亦是情真意切,但只是两瞬功夫,谢星阑便不以为忤了,他大发慈悲
:“罢了,也不算有罪,下不为例。”
都不愿走水路,多少还是不愿
碰老爷和夫人的事,眼下为了您走了这一趟,公子心底必定轻省多了,也终于能将前事
与友人听了。”
本是喜讯,奈何秦缨和谢星阑听完皆无松快之色,相反还都皱了眉
,李芳蕤看看秦缨,再看看谢星阑,只余一脸迷惑,又问谢星阑,“怎么关心起船
构造了?缨缨说昨夜有惊无险,船舱已经修补好了。”
“竟是
礁?!”
付彪笑开,“公子说的是乌山湾啊,那地方江面宽,水
也不湍急,但凡掌舵的是老手,便不至于在那里
礁,您就放心吧。”
李芳蕤心有余悸,“真是未想到水路这样惊险, 昨夜我半夜都未睡着,还吐了两回。”她一边说一边也顺着秦缨目光看去,疑惑
:“谢大人他们是还未起
, 还是已经下楼了?怎半点动静也无?”
秦缨正摇
,谢星阑二人听见声响看了过来,付彪赶忙解释,“小姐放心,必定不会了,意阳十二滩便是此路上最惊险之地,咱们走了一夜,如今已快要出去了。”
谢坚一听忙苦了脸,“小人答应了县主不告诉您,小人不想失信,何况县主是好心,小人觉得不说也没什么,今日县主问完了,小人才想着让您知
县主私下里早关心了您的。”
秦缨朝楼下船
船尾看了两眼, 很快
:“像是在船尾,下去用早膳吧。”
秦缨秀眉微蹙,谢星阑平静问:“入江州境内,不是还有一
多礁石之地?”
李芳蕤跟着秦缨站在舱房旁,也听见了此言,她便问:“接下来咱们总不至于还会
礁吧?”
“……这船的底板少说得有四寸,乃是两层木板相合,而船舷板则至少三重木板相合,少说得有六寸之厚,极是坚固,底仓高五尺,一楼船舱亦
了下沉,因此不易侧翻,而船舷和船底
礁碰撞,也多是渗水,而江滩之中也不比海上行船的风浪……”
李芳蕤在晨起后, 才知昨夜船
剧震是为何,此刻天光清明,大雨停歇, 江上薄雾浩渺似银纱,迎着凉意迫人的江风, 李芳蕤拢紧了
上斗篷。
微微一顿,谢坚又紧张兮兮
:“不过、不过小人还是有罪,小人是公子的侍从,的确应该事事禀告公子,请公子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