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碗孟婆汤——盖亚果然没喝啊。
「那封信果然是你吗?」
拓二忽然冷笑:
因为自己就在这里。
「普路托,曾经贵为阿波罗的你,为何要退出阿波罗?」
忍无可忍的拓二爆发了:
寄信邀请拓二与凛奈参与这次护卫任务的,既然已经表明是理事会,同样也能想成是理事会的人
。
当着凛奈与盖亚的面,拓二的脑袋在与男人的手掌接
的瞬间,炸成了灰烬。男人高傲的笑声,回盪在目睹一切的凛奈的耳边。
「事到如今,你还要我回去?不可能!我已经不会再回去那样的黑暗了。」
在拓二来看,该喝的傢伙确实是他,而不是自己。
「拓二————————!」
「那种名字?」
阿波罗的成员之一——同时也是过去拓二最为信任的男人。
拓二对他的印象并不差,当真相出现的那瞬间,对对方也只有久违的重逢感。可惜的是,现在的拓二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个过去的友人。
不,对方不会放弃。
对拓二却不是那样,百分之百的挑衅。
所谓的阿波罗是指
的上层人员,人数约九人的小型组织。
跟着这句话衝入拓二视线的,是一名穿着军服、脸枯瘦的男人。男人迅速对拓二挥出一拳。就像是被人开了一句玩笑话般,拓二不会想要回避或反击男人的攻击,然后——

与阿波罗其实都是理事会自裁,用来监视校方的组织,上层似乎不相信以京为首的校方对魔法师的开发与教育,而开放维持双方平衡。
拓二油然而生的愤怒,惊动一旁静听的凛奈。
「……」
前面的信件与现在的见面,他全都可以忍,可以既往不咎,当作没看到,但盖亚现在的表现,却像是在否定这些日子拚了命改变的他。
「竟然公
私用,你知
自己在
什么吗?」
「别开玩笑了!」
「哈哈哈哈哈!领死吧!」
在拓二
为普路托时,曾与这个男人执行几次艰鉅的任务,其实力与能力不下于任何人,可说是很好的学习对象。
不过,盖亚不会听吧。
「普路托,今天我这么
,全是希望你能回来。」
「盖亚。」
「……你——」
说得通,不过要是这件事连当事人都看不出来,那么其与拓二相仿的年纪,反而说不过去了。
已经离开阿波罗的拓二,所有与阿波罗有关的一切也要全盘销毁了,不应该存在。
要让对方心服口服地知难而退,恐怕得回到过去,把那时候的「普路托」杀掉才有这个可能。
「爆炸吧!哈哈哈哈哈!」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礼堂内
传来近乎不可能的消息。这句话很快成为一切开端的导火线,拓二却没办法继续思考了。
要是对方能就此作罢,自己也不会追究下去。
「阿波罗是
这个系统的
领,手中所握有的权利,是还在普路托期间的你,所无法想像,你也没有真正看清阿波罗的极限。」
盖亚的眉
皱成一团。
『——无罪释放!』
「普路托,你所拥有的魔法师的才能与实力,我全都看在眼里。既然如此,光是
为魔法师你就满足了吗!」
这一刻起,原本安寧平静的天空,染上鲜红的色彩。以无辜人民的鲜血,凭弔这座被力量垄罩的居神岛。

的成员多达百人以上,虽然其掌
者理事会的人数与其相当,其
理也并非如鱼得水,因此诞生了阿波罗这个桥梁,负责连结理事会与
。
总之,拓二认识这傢伙。
盖亚也坚决不退让,这就是拓二所了解的盖亚。尽忠职守、冥顽不灵。
还是说——加入阿波罗这个组织,就相当于将自己的生命也交托出去,死亡是唯一的分界线,如果没死成,至少得喝碗孟婆汤,如此才能彻底与组织断绝关係?
如同对方三番两次地不断刷存在挑衅,拓二对这件事的容忍度也有失控的一天,化成言语揭
:

这个组织人如其名,是特殊教育政策下栽培的魔法师,其理念不在于学习独立、变得有责任感,而是以此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只为服从高层、接收命令、完成任务的
队。成员大多没有正式的姓名,而是以某种代称称呼彼此,普路托或盖亚等,都是他们待在组织的代号,拓二对盖亚在加入组织前的认识几乎为零,证据就是他不知
盖亚的本名。
盖亚已经伸出手了。
「别再以那种名字称呼我。」
对方是衝着自己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