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的视线落在了铁锹上，思考这一铁锹下去明暄昏迷却不受伤的可能有多大。

        明暄一直拍不出满意的照片，眉蹙着，站直子回过对着明昭：“你要喝花园里的水啊？”

        明暄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大，拍死了一只蚊子。

        明昭走进花园，拉开藤椅坐了下来，不知从哪儿掏出了烟盒和打火机，翘着二郎点了支烟：“暄暄，帮我把客厅烟灰缸端过来一下。”

        小雅指尖夹着烟,  看着祁随之,  没忍住嘲笑：“你喝多了像个呆。”

        “喝水。”明昭说，“我房间水喝完了，下楼倒点儿。”

        “不是？”明暄纳了闷了，“你听见我说同意了吗？”

        明昭前脚走，明暄后脚把门关上了，他打开房间里另一个柜子，拿出来了一块偏小的，钉好的正方形画布摆在了画架上。

        明暄：？

        “还需要征求同意？”明昭揽着他的肩膀把人带进了画室，“画完的呢，给我瞅瞅。”

        明暄刚刚在花园拍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没能拍出一张满意的照片，被明昭这么一打岔，索换了个方式。

        “……大半夜不睡觉你在这搞什么行为艺术？”明昭无语地放下手中的铁锹，铁锹和大理石洗手台碰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

        单单一束花不上祁随之，他要将盛夏夜里最漂亮的花全都画进一副画中，编织成小皇冠，送给他的冠军。

        明昭打开柜门，背对着明暄挥了挥手：“去吧。”

        满意地翻过相册后，明暄关了花园的门，走进了画室。

        “要么我去陪你吧？”明暄掀开被子，脚趾碰到冰凉的地砖。

        答案好像是零。

        祁随之点说好，挂断了视频。

        明暄看了他好几眼，沉默地走进客厅拿过茶几上的烟灰缸放在明昭面前的藤桌上。

        将花园搭理的致又漂亮，如果……

        明昭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花园里的明暄时，还以为有贼从花园翻了进来。

        明暄叼着走进花园里，指尖搭上的紫色绣球花，抬眼看着盛放的月见草，离月见草不远的位置还有藏在角落里两朵盛放的昙花。

        “哦。”明昭点，“给我也画个，我在国外刚开没多久的工作室墙上空的，正愁挂点什么。”

        影熟悉，像他的倒霉弟弟。

        “睡不着，来看看花。”明暄说，“然后拍照，拍完画画。”

        “啪”

        花园里满是和陈姨一起种的花,  旁边还有一张藤桌和两张藤椅,  这里是爷爷喝茶下棋的漂亮地方。

        “你在的花园抽烟，给花熏死了我就告状。”明暄拉开另一张藤椅面对着明昭坐了下来。

        如果没有该死的蚊子就好了。

        轻柔的月向夜晚洒下温的光，映衬着漂亮不可方物的花园。

        “那……”明暄顿了顿,  “你结束到酒店了给我发个消息，可以吗？”

        明暄拿出手机，在花园里扎步，试图拍一张最漂亮的照片下来。

        “这个给我吧，看着还放松。”明昭指着柜子里的一副画说。

        明暄无语地指了一旁的柜子：“里面，你自己找吧，喜欢哪个我给你裱起来。我图还没拍出来，先去花园拍照了。”

        祁随之很慢地摇：“不用,  太晚了，不安全。”

        好险，这铁锹差点抡这倒霉孩子脑袋上了。

        “正好，去画室看看你都画了什么，月底我回去工作的时候捎一副回去。”明昭抽完烟站起，绕到明暄的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

        “我抽的是烟，不是农药。”明昭瞥了他一眼，弹下烟灰，“你大半夜在花园干什么啊？我还以为有贼，都准备用铲土的铁锹给你后脑勺来一下了。”

多。”

        明暄走过去拿出来了这幅画，是一片碧蓝天空下迎风而立的向日葵，整幅画都是浅色调。

        当他蹑手蹑脚走进花园并拿起水池旁的铁锹时，面前背对着他的人站起来蹦跶了两下，蹦跶完又弓着子扎下了步。

        祁随之沉默地闭上了眼,  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这句话。

        “那我倒个水上楼接着睡了，你早点歇。”明昭适时地打了个哈欠，推开画室的门走了出去。

        明暄刚萌生起来的睡意被祁随之的这一个视频电话给搅得不剩丝毫，他索下了床,  下楼钻进厨房,  拿了一盒草莓走进了天花园。

        举着手机，对着开在夏夜里的每一种花都拍下了最漂亮的一张。

        明暄举着手机回：“什么行为艺术？你大半夜不睡觉下楼干什么？”

        “行。”明暄说，“我挑时间给你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