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个天才，助理推推眼镜，一瞬间觉得自己楚原附。

        程铭礼盯着那和他公司有一个小时车程的地址，咬牙，“顺路。”

        保密规定，他懂。

        吃过早餐，在程铭礼的促下，解鸣谦拿起手机，走出家门。

        为了更好的纵票数，程铭礼暗示助理，“匿名的，懂？”

        让程总迟到状况更持久一点吧，她想多睡半个小时。

        程铭礼上了二十八楼，望着时钟九点，陷入沉思。

        “你晚上几点下班？我去接你。”程铭礼又顽强地继续聊天。

        他大长一跨，沉着脸快步走向电梯。

        不出意外的，程铭礼迟到了。

        程铭礼拎起自己被冷风刮得四漏风的心，安自己，解鸣谦就是这样，胆小如蜗牛，不解风情如榆木，追起人来，他作为年长者，要包容，包容。

        一向兢兢业业、勤勤勉勉，每天八点准时到的程总，居然迟到了一个小时。

        小赵探，寂寞如雪。

        程铭礼微恼。

出两字，“保密。”

        不过可爱。

        “警察局。”

        “不能。”解鸣谦暴雨般无情。

        前台确定不是白日梦，太阳西升，有些梦幻。

        唔，天凉了，可晚上班半个小时。

        助理推推眼镜，“放心，程总。”

        下班他确实没法保证。

        迟到怎么了，没有迟到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程铭礼口似中了一箭，不自觉伤心委屈，“连我也不能说？”

        程铭礼心满意足，还是小作好。

        他贴得不再多问工作上的事，“你几点上班？我送你。”

        这样也好，有安全感。

        维持票数很公平的假象。

        程铭礼一瞬间，春花开，原来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啊。

        他给九点到十二点那个时间段，弄了五百张虚拟票。距离公司一半人数相差五百票后，再往里投，一点点替换虚拟票。

        十年前读小学时，村里那些小孩，就约好一起上学一起下学，还强得不容人拒绝。

        他顽强地开口，“那你在哪工作？”

        “不确定。”解鸣谦直言。

        解鸣谦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报上地址，问：“顺路吗？”

        第11章  冥婚

        可喜可贺，程总总算有了年轻人的起床困难症。

        揣摩上司心理，他是专业的。

        他让助理去征集民意，匿名投票，看八点半至十一点半，和九点到十二点这两个时间段，大家更喜欢哪一个。

        要知，虽然没有明说，但因为程总每天八点到，大家伙自发提前半个小时到公司，不让程总觉得大家是个懒。

        “要么你跟我一起上班，要么你和我一起下班。”程铭礼不善地盯着他，眼神凶狠。

        当他踏入福来大厦，前台瞧见程铭礼，先熟练地扬起职业微笑打声招呼，之后，刻意望向玻璃门，去瞧门外太阳。

        程铭礼：“……”

        解鸣谦犹豫片刻，拒绝了，“我自己开车。”

        解鸣谦盯着程铭礼，感觉梦回十年前。

        人是有从众心理的，两可两不可间，会顺着大众投票数多的；而那些住得远，或者早上起床困难的，想也不想投了九点到十二点。

        天王老子来了，也是顺路。

        解鸣谦这张嘴，太笨拙了，好好的话，被他说得这般冷酷无情，也就是他，能悟他背后的小心翼翼，换个人，必然被他伤透了心。

        大少爷外出，不喊他了，他会不会失业啊？

        他出个宽容的笑，“行，一起上班吧。”

        大功德者怪幼稚的。

        程铭礼又控诉地盯着解鸣谦，就不想和他相时间长一点？

        程铭礼的车子很好找，就横在解家别墅外边，生怕人瞧不见。

        去他的悟包容，他要当个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