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的这几年,他变了,不再那般邪恶的对她了,这一刻,她又感觉到五年前的那种羞辱,那种让她想逃却又无
可逃的羞辱。
“……女的。”最后,柳影还是说了谎,她清楚的记的,他从一开始就说过,不准她跟任何男人有任何的来往,否则后果自负。
她总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去医院。
她一直都明白这样的事实!!
下一刻,他突然一个用力,将她压在了茶几上,他的手扯住她的衣衫,猛一用力,便直接的把她的衣服扯拦了。
“看了一个病人。”柳影暗暗呼气,然后又补了一句:“一个朋友。”
“在这儿怎么了?你怕什么?恩?”司徒慕容望着她,似笑非笑,那样子邪恶的让人惊颤。
“我问你去哪儿了?”司徒慕容的声音突的沉了几分,握着她的手的力
突然加重了些许。
他承认,五年前,他一开始的时候是有些混
,一开始,他的确是故意想要折磨她。
他怎么对她,她都受着,这么多年,她也都已经习惯了,但是她不能害了白易睿。
听到她的回答,司徒慕容再次笑了,只是一双眸子却是冰到了极致。
听到他这个问题,柳影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气,她本来以为,她解释了,他就不会再问了。
“我,我去医院了。”柳影微微回了神,此刻,她
本没有太多的思考的机会。
“能,能不在这儿吗?”茶几上传来的冷
让她的
子微微缩了缩。
“去医院
什么?”司徒慕容继续问
,声音倒是又恢复了先前的轻缓,只是握着她的手的力
依旧有些重。
那时候,他极尽所能的折磨着她,羞辱着她。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手段了。
蹲在他的双
间,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着他。
她知
白易睿这么多年很不容易,白易睿能走到这一步吃了太多的苦,但是她知
,司徒慕容动动手指
,就可能会完全的毁了白易睿现在的一切。
她害怕,在这儿,他这样的动作,她这样的
境,让她格外的难堪。
她可以给他,他想要她就给,但是她怕这样的羞辱,真的怕。
没有想到,他还会追
问底。
所以,她这么多年一直都小心翼翼。
但是,她觉的此刻,她的脑子是空白的。
今天,若不是医生给她打电话,她肯定不会去医院看白易睿,她本来就决定在他们的协议结束之前,她不会去见白易睿,不会跟白易睿联系的。
五年前的时候,他其实经常这么对她,那时候,他从来不分场合,也从来不
有没有人,他想要的时候,什么都不会
。
柳影以为,她说是女的,他应该就不会再追究,但是她不知
,司徒慕容让人跟踪了她。
“朋友?男的还是女的?”司徒慕容眸子微微眯了眯,只是,此刻,他的脸是在柳影的侧面,所以柳影没有看到。
而他此刻这样的问题让她害怕,很害怕,她怕他知
她去看了白易睿,会对白易睿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