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摇
,脸上是一抹淡笑,但却
进了锦瑟的心中:「你凭自己的劳力工作,这是椿买卖,只是你卖的东西比较特别而已。」
绵瑟又看了明诚一眼,直到看见他的呼
变得规律,知
他是真的睡着了,她起
熄了烛火,关了灯,把两张椅子并排后,躺在上
睡了。
「像我一般吗?」
「你……真是个特别的男人呢!」
明诚没有再言语,是因为这份无奈说多了,也是徒增奈何而已。
「我累了,想睡了。」
「是。」
「你不是说……想睡了。」
「不用谢,明早红包给我大一些,我会把你在床上的样子形容得非常勇猛,可好?」
「好听的名字可也带着些遗憾,知
你名字的出
吗?」
锦瑟的笑容有一瞬的僵
,但她终究还是点了点
,动手解
上旗袍盘釦。
锦瑟坐到了床边,这才看清了他的脸,一个年轻又俊俏的男子,是绵瑟从未接过的类型的客人。
「于,接了我父亲的事业,大家都喊我小于老闆。」
「你觉得年纪这么轻就跟男人……在一起,下贱吗?」锦瑟不自觉的,想知
他对自己的看法。
「这位老闆,贵姓?」
「当然
,但
我今晚
了什么,请你绘声绘影的说得越夸大越好,比如我有多为你着迷,还说想帮你赎
什么的,总之,能让外
那些人消停消停,别再找其他女人来烦我,我就赏你一个大大的红包。」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这能相比吗?」
这是战时、是乱世、是不得已的时代,有多少悲剧日日在世界各地上演,谁又有资格怜悯谁?
「你没有看不起我?」
「你……不
?」
「晚安。」
锦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动手为明诚盖上被子:「我去睡椅子。」
「这是出自唐朝诗人的一首无题诗,这诗的开
说:『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
思华年』,瑟,是古琴的伴奏,虽常琴瑟相合,却始终不是主角,你说,即便是饰纹如锦绣的瑟,都带些许遗憾是吗?更何况是五十弦的瑟,更悲苦了。」
「对,我想睡觉了,真正的睡觉。」
,也不是怜悯,倒像是就事论事。
锦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没想到她今晚的使命他竟猜中了:「你知
,我也是不得已的,他们给我钱,我只能听话。」
「你叫锦瑟不是吗?」
「男人就比较尊贵吗?」
「嗯!小于老闆,那……小于老闆想知
我的名字吗?」
明诚本是閤眼假寐的,听见这话似乎想起了自己,带着低低的自嘲笑声,说了:「我第一次
这档子事是十六岁,你觉得……我下贱吗?」
人生何其不公,一样
为桂姨的儿子,小于老闆是眾星拱月,他则因此被桂姨凌
了数个月,而同样是被人收养,明诚何其有幸被明家所救,但锦瑟最后却沦落风尘。
这是她进了长思阁以来,睡得最甜的一夜。
明诚及锦瑟都笑了,明诚看了看天色,现在出去肯定被挡了回来,不如就过一夜吧!
锦瑟也不再说了,看明诚似乎十分疲惫:「小于老闆,晚安。」
「活着,就有希望,总有能熬出
的日子,到时若有机会,你便
也不回的走出这里,过你自己的日子去。」
「多谢姑娘。」
「我没怪你,但是我并不如外表那么绅士,就比如拿这张床来说好了,虽然这屋里只有一张床,但我并不会表现出什么绅士风度然后委屈自己在椅子上将就一晚,你自便,我睡床。」
「
什么?」明诚问了,锦瑟停了。
锦瑟先是摇了摇
,后又发现明诚是背着她侧
睡着的,所以出了声:「不知
。」
锦瑟第一次想澄清自己,是为了不让眼前的男人看不起她,她有些着急:「我是被迫的,十四岁那年,我被养父给卖到了这里。」
「很好很好。」明诚侧过
去,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他是真的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