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绝垠点
,“正是。”
“皇姐,今日,京中可有消息……”
李乐烟凝眉,“我有一计,下下策。”
若真是寻常百姓家,倒再好不过。
自从被
禁在这里,墨绝垠便深觉无奈,他按照长公主的命令,偷偷试图与京中之人取得联系,但却一直没有成功。
她端着药碗来到李乐锡住的屋子里,瞧见他正坐在窗边读书,犹似寻常百姓家的少年郎。
若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却是拱手将大澜河山让给别人。若是在这里苟活,可希望在哪里,前路又要怎么走?
能够偷偷找到这里,而且避开了薛硫的眼线,只是因为某一日误打误撞看见了墨绝垠,便情窦初开。
可是,怎么才能不引起薛硫怀疑呢?
一连三日,日日如此,他不由有些纳闷。
李乐烟心知再等下去,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墨绝垠每日早晨都要到竹林中打一桶井水,好好浇灌一番。
没想到前几日来到井边,却发现桶中已经是满的了。
于是今日,他特意早到了一个时辰,藏在不远
,眼看着一个半大的小姑娘吭哧吭哧替他将井水打上来,又蹲在那里呆呆地不知想些什么。
她眼中春水横生,一边羞怯,又一边情
深种。
墨绝垠这才得知,她是当地镖局柳家的小女儿,从小习武,一
轻功了得。
可真的会有办法吗?
她从
上解下一个香
,双手往前递给他,“这个是我亲手
的,算是赔罪吧!”
“你是想说,可以利用柳梦鸢,助我们逃出去?”
不忍看他那么拖着虚弱的
子在窗边受凉,李乐烟喊他去塌上休息,又附
贴心地给他盖好被子。
李乐锡抬
,一双眸若点漆的眼睛望过来,透
出几分乖巧。
闲暇之余,他便在周边闲逛。
墨绝垠走了出来,“你是什么人?”
他手中拿着一个香
,看到李乐烟,眼睛倏地亮起。
墨绝垠
了
眉心,不愿意咄咄
人,便索
挥了挥手,“不说罢了,左右我在此地,不过是个囚犯。”
墨绝垠看她反应奇怪,便坐在井边和她聊了两句,她又紧张,又兴奋,与他说了好多好多。
李乐烟摇了摇
。
墨绝垠无奈地笑了笑。
“大人,那日你在雪后初霁的院子里自斟自饮,风华绝代,气宇轩昂,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没想到这句话吓了小姑娘一
,她急忙站起来,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话,只是脸色酡红,像醉了酒似的。
李乐烟点
,“我也有事找你。”
她下定决心,要带李乐锡出去。
她轻声唤
:“陛下读书用功,先来将药喝了。”
刚开始薛硫的人还有意拦堵,后来发现他只是找一个地方
诗作对,兴许觉得他已经是个意志消沉的废物文人,便没有多在意了。
因此墨绝垠神不知鬼不觉,已经将周边地形摸了个干净。
李乐烟坐在李乐锡原来读书的位置上,约摸半个时辰,才抬起
来。
说完,看他不肯收,只好放在了一边,反正送出去的东西,自己是肯定不会收回来了!
“我,我……”
“柳家镖局在西高的地位数一数二,若能借用他们家,偷偷离开西高,回到京都,也算良策。”
“陛下不必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公主,臣正要找您。”
说完这句话,姑娘的眼睛反倒
起来,亮晶晶地,就那么看着他。
讲到这里,聪明如李乐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句话,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她一脸伤心地说:“大人,对不起,您不是囚犯。”
出门时正好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墨绝垠,相对于姐弟二人,他要更自由些,薛硫自顾不暇,没空多在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他端起药碗,一口气喝完,又接过李乐烟递过来的帕子,
拭
上的药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