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宣垂眼轻笑，“谁让我是这儿大堂经理呢。”

齐宣眼一掀，示意他有话快说。

“齐宣！你给我等着！老子早晚干/死你！”程悉被人拖着怒吼。齐宣看也懒得看。

“这一下给你长记。”齐宣又揪起他的，寒声，“一，不要劈；二，劈了就别再妄想动手动脚。”

程悉：“你他妈故意讹我！”

“是。”

程悉不由生出疑惑，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与这纸醉金迷的销金窟仿佛相得益彰，又仿佛格格不入。自己与他谈了半年恋爱，却还是看不透这个人。

齐宣冷哼了一声，“屁的小陆总，那小兔崽子找我准没好事。”

齐宣一把甩开手，利落地从程悉上起来，一边拿起纸巾了手，一边大步离开卡座，同时对手下说：“带他去刷卡，20万，少一块揍一拳。”

“宣哥……”被程悉“嫖”的陪酒少年惶恐地赶上来，“宣哥我不知他是你男朋友，我要是知，打死也不敢——”

“你怕伤他自尊才没直接包养他，个傻/还敢说你穷，还大堂经理，神他妈大堂经理！就他这脑子，难怪混了快10年连20万都挣不了。”

程悉明明怒不可遏，但看到齐宣轻垂下的眼睫时，心脏再度不可控制地漏了半拍。

而程悉竟就真的鬼使神差般伸出了手。

哐嘡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声惨叫刺透闷重的舞曲声，而后很快被喧闹湮没。

第二天一早，齐宣开车来到陆家嘴商圈一座几十层大楼前。刚一下车，盛夏近40度的高温就像浇了盆沸水在上，让他每个孔都要炸裂。

舞池炫彩的灯光投在他白皙侧脸，将冰冷和妩媚完美调和。光点在他上挑的眼尾跃、晕染，似要化作万千丝线，穿人血肉，在心尖上生生勾下一块肉来。

“行了少废话。”齐宣带上墨镜，朝他的金色兰博基尼走去。风的金色独立夜幕，就和齐宣整个人一样，格外地鲜明扎眼。

自动门一开，登时冰火两重天，冷气而来，抚

程悉的视线过齐宣T恤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停留在他狭窄的腰线上。那诱人的弧度收束进一条黑色带，而后延伸至修长匀称的双，让人不由自主就想摸上去。

齐宣也不回，“我太久没揍你了是么？”

齐宣将程悉伸出的手反剪在背后，把他整个人狠狠按在了地上。他刚要挣扎，齐宣一把揪起他发，往地上重重一砸。

“齐宣……”程悉声音变得低哑，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那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齐宣回看了少年一眼，角微翘，“以后找主顾也亮点眼睛，别什么狗屎都往边招。”

蹙眉，转向几个手下投去询问的目光。

“是……是！”少年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齐宣走远的背影，脸慢慢地红了。

“宣哥，你还说别人，那狗屎还不是你自己先招到边的。”手下在后调侃。

“我是替你气不过！那傻/还敢提他年薪200万，要不是你每个月给他公司打钱，他哪来的200万！20万都没他的！”

“宣哥，小陆总明天还要找你呢，你别忘了。”手下扒到车窗上提醒。

“没有！都是那傻/打坏的。”手下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