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在黑暗中仰起脸。

        “我怕的是……”她解开那颗扣子，指尖碰到他的肤，“如果我让你在这里要我，那我从此以后，就再也忘不掉你了。”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她能闻到他的气息，听到他的呼，感觉到他蹲在她面前时散发出的、猎食者般的压迫感。

        她知，洛佐在她主动承认望，一旦她开口，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就会易主。

        温晚感觉到他的手指碰上了她的脸，轻轻过泪痕。

        重，压抑，但带着一种奇异的克制。

        “我不想那个被你席卷之后，就再也站不起来的人。”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所以……”

        他的手指到她嘴上。

        被他碰过的地方在发，小腹深有熟悉的酸胀感，双间了一小片。

        “但是我想听你说。”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危险，“说你也想要。说你昨晚推开我之后，回去想了很久。说你现在得站不起来，不只是因为害怕。”

        他会认为她和其他女人一样，最终会臣服于他的力量和魅力。

        洛佐蹲下来。

        “洛佐・埃斯波西托。”她念他的名字，每个音节都像在尖化，“像一场意大利的飓风，来了，席卷一切，然后离开。”

        黑暗中，她能听到洛佐的呼声。

        她的手指往下移，过他的下颌，结，停在衬衫第一颗扣子上。

        然后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碰到了洛佐的脸。

        这个密闭的金属盒子像宇宙中的孤岛，只有他们两个人，和正在沸腾的望。

        洛佐猛地抓住她的手。

        洛佐的结动。

        洛佐的呼停了。

        她解开了带扣。

        “但是什么？”她颤抖着问。

        “我害怕。”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但不是怕你。”

        “所以，”她慢慢抽回手，撑着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松散的裙摆和后背的细带，“今晚，我们换个方式。”

        她的手往下，停在他的带上。

        温晚深了一口气。

        金属扣冰凉。

        温晚的手指继续往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直到整个膛暴在黑暗的空气里。

        但她的反应是真实的。

        丝绸裙摆堆在间，后背的细带松了大半，口剧烈起伏。

        “说你会，”他的指尖探进去一点，碰到她的尖，“好好求我。”

        指尖过他的眉，鼻梁，停在嘴上。

        “所以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电梯依然静止在黑暗中，电力没有恢复的迹象。

顺着墙坐到地上。

        她的手贴上去，掌心感受到剧烈的心。

        虽然看不见，但她知他正低看她。

        时间在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