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看着他。

        “这一下，是为你说谎。”陆璟屹说，鞭梢在她肤上轻轻动，顺着鞭痕的轨迹，从大外侧到，“但我知，你还没说完实话。”

        痛感是尖锐的、蔓延的。

        他拿着那黑色的鞭走回来，停在温晚面前，用鞭梢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当陆璟屹退后两步，审视自己的作品时，温晚已经被固定在支架前，双手张开，手腕被银链吊起，高度刚好让她的脚尖能勉强碰到地面。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级主厨在为一场盛宴准备刀，又像科学家在挑选实验材。

        然后，他走回推车边，开始挑选工。

        她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米白色丝质衬衫，和一条同色的及膝短裙。

        鞭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接肤的瞬间爆开火辣辣的痛感。

        她的心脏在腔里疯狂撞击，咙发干，呼急促到近乎窒息。

        尖端轻轻抵在她心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一点冰冷的压力。

        “告诉我，除了吻，他还了什么？”

        温晚的睫颤了颤。

        她能感觉到小腹因紧张而轻微抽搐，发，膝盖开始打颤。

        他抬起眼，看向她，眼睛深得像要把她进去。

        鞭子抽在她大外侧。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破碎，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

        革冰凉，带着硝制过的特殊气味，蹭过她下巴的肤时，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疙瘩。

        温晚的猛地绷紧，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很好。”陆璟屹点，然后手腕一抖——

        啪！

        不是很重，但足够疼。

        裙子下摆因为抬手的动作被拉高，大几乎完全暴。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划过那些冰冷的械时，动作优雅得近乎残酷。

        看着他关掉按摩棒，又拿起一黑色的电击棒，电极片在灯光下闪着不祥的光。

        陆璟屹将链子另一端扣在支架横杆的一个锁扣上，调整长度，让她的手臂被拉直，但又不会因悬吊而过度疼痛。

        然后，陆璟屹选定了第一件工。

        “第一课。”陆璟屹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带着某种教学般的平静，“不许说谎。”

        然后，是另一只手。

        “……对。”

        陆璟屹看了她很久。

到手肘，出整段小臂。

        无影灯从垂直打下，照亮她每一寸肤，每一个细微的颤抖。

        丝袜在膝盖上方戛然而止，袜边勒进大的肉，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鞭梢顺着她的下巴下去，过脖颈，过锁骨，最后停在她口。

        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到口，领口敞开着，出致的锁骨和大片口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一个悬吊的、完全暴的、像展品一样的姿势。

        翅膀还在轻微颤动，却再也飞不起来。

        赤着的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蜷缩，指甲上淡粉色的蔻丹在惨白灯光下显出几分诡异的艳丽。

        “电梯里，他吻了你三秒钟，对吗？”

        像被烧红的铁丝过，又像有无数的细针同时刺进肤。

        同样的手铐，同样的链子，同样的锁扣。

        看着他拿起一黑色的、细长的、带刺的鞭，在掌心掂了掂。

        鞭梢的刺在她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点，很快连成一片，浮起一清晰的鞭痕。

        看着他放下鞭，拿起一个银色的、端带着细小凸起的按摩棒，按下开关试了试震动。

        肤在惨白灯光下白得像瓷，又像即将被献祭的羔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