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哥臉
線條依舊剛毅,僅是眼神稍微放軟了些,算是在這非軍事場合給了頂頭上司一點和善的回應。連長想必早已習慣魁哥這副
派作風,轉而看向我,調侃
:「他這個樣子死板板的,你受得了喔?」
指了指方位,隨即與補給班長貓著
子偷偷溜過去瞧了一眼。果不其然,在一簇火光映襯下,真的是那個
苞待放、一臉青澀的學弟跟連長待在一塊兒。嘖嘖,這假期玩得可真夠大的。
「啊…不要說啦……」學弟急急地伸出小手,羞憤地摀住連長的嘴。連長雙眼
出赤
的笑意,大手一把抓開那雙微顫的細手,在眾人面前肆無忌憚地笑開:「好啦,反正是事實,我也很久沒
那個了,那天舒服吧,啊?」
「說、說甚麼啊……」學弟聲如蚊蚋,在四周搖曳的篝火與火把光影映照下,他那張清秀的臉龐忽明忽暗,瞧不出是因為羞赧而通紅,還是被這
骨的話語嚇得泛白。
學弟一聽,臉色瞬間漲紅,急著要掙脫,可連長雖然沒有雄健的肌肉,但要鉗住手無縛雞之力的學弟,卻是輕而易舉。
他爽快地向我們舉杯敬酒,隨即不客氣地拉著學弟,徑直坐在魁哥
旁。大夥兒重新落座後,連長那雙
明的眼眸在魁哥
上打量了一圈,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原來龍班也是啊,呵……,看不出來。」
「在外面別叫我連長。」他語氣雖然隨興,卻帶著一
不容置喙的威權餘威。
至於連長與學弟的出現,大概真的是這場荒謬假期的驚喜巧合。
摸回座位後,我小聲問魁哥要不要過去打招呼,他倒是淡定:「吃飽再去。」
然而,現下再去追究動機已無意義,現實是這幾尊連上的
心人物已全數集結,當我看魁哥吃得差不多後,正打算拉著他過去敬酒致意,殊不知雞婆的曾排早已搶先一步,將人給領了過來。我們三人連忙起
,正要出口問好,連長卻率先擺了擺手。
「龍班?他只是慢熱。」我尷尬地笑了笑,目光隨即轉向縮在連長
邊的學弟,語氣遲疑地問:「只是我也沒料到,學弟竟然會跟……
看著眼前的陣仗,我心底不禁犯起嘀咕:補給班長這傢伙是怎麼
準掌握我們的行蹤?一問之下才得知,原來魁哥先前在連
辦公室電腦上網訂房刷卡時,大意沒清掉瀏覽紀錄,讓這心思細密的班長循著網址跟風訂了房。
我看著這幕戲,心頭一陣複雜。這戲碼活脫脫像是權貴人家戲弄著初出茅廬的清靈戲子,且連長全然不顧這是公眾場所,即便周遭喧鬧嘈雜,他那份對學弟的佔有慾與毫不遮掩的色氣,也顯得太過高調且張狂。
可曾排這急
子哪坐得住?他早已拎著兩杯啤酒,屁顛屁顛地朝連長那桌走去。我遠遠望見他正指著我們這邊,連長恰好抬頭,我尷尬地與那雙威嚴的目光對上一瞬,訕笑著點了點頭,趕緊低頭吃肉。
連長那隻寬厚的大掌順勢一搭,
魯卻親暱地扣住學弟瘦弱的肩膀,直接將人強行摟進懷裡,「誤打誤撞,一時沒忍住,就吃了他,哈!」
連長低首湊近學弟的側臉,鼻尖幾乎磨蹭著對方的耳廓,模樣極其親密,甚至帶點侵略
:「要不是那天你闖進我辦公室,我也不會把你給……」
「曾排出馬,我們的事就瞞不住了。」補給班長一臉憂心忡忡。我倒不以為意,安撫
:「我們也知
連長的事,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私人生活而已,只要回營區別太高調就好……」我說著,意有所指地看向正在連長桌前大肆社交的曾排。
沒想到這連上的「圈內人」,竟然只差政戰官那對神仙眷侶,就快在這海邊飯店裡集結完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