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眼眸，此刻深得看不见底，殷红的，雪白的肤，穿着一套绘有兰草的和服，看着她时，眼中有无限情意。

        他的到了她的，蜻蜓点水。

        那么的轻，她全一震，能感受到他柔的。

        “你不是一个程序？！”肖甜梨很惊讶。

        于连说，“真正的于连和拥有魔法的朱古力泉了交易。他每一次放出一分血进泉眼里。他总共放出了六升血。人的全血就是六升。他将他的执念倾注进了朱古力泉里，所以我诞生了。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一个拥有于连全记忆，以及整个人生的朱古力灵。寄给慕姐夫的才是于连的程式。”

        “所以，我能碰到你是吗？”她深呼了一口气，问。

        “是。”于连轻笑了一声，那眉眼又加深了一点，轮廓显出刚毅，已经是十六七岁的模样，他对她展开诱惑：“所以，我也可以和你。你感受得到我给你的快感。我拥有真实的躯，温的血肉。”

        肖甜梨再度深呼了一口气，将他推开，“变回十岁再来和我说话。”

        于连很委屈，一下子又小了回去。

        又是那个楚楚可怜的，令人母大发的十岁小男孩了。

        但肖甜梨看着他那张看似无害，实则坏得很的脸，十分暴躁。

        于是，她冷冷：“给我吧！”

        梦中，肖甜梨很不踏实。

        她总是在朝着一个人跑，但她能看到的永远只是一个背影。无论她怎么用尽全力，依旧追不上那个人。

        “阿十——”她在梦里哭着喊着。

        “十……”

        “阿十……”

        于连坐在她旁，抬起手来，抹去了她眼旁的一滴泪，轻声叹，“即使吃下了冷情，即使你失忆了，依旧对明十念念不忘。”

        肖甜梨在迷茫里醒来，卧室漆黑，她隔着泪睫看到了一颀长俊美的影，他美丽又深邃的眼如黑夜，她甚至都看不清他的轮廓，但他的叹息抚了她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阿……”她嘴张了张，不知要说什么。

        “我在。”他，是清冷的、磁的盛年男人的声音。

        “于连？”她还于半梦不醒的蒙昧里。

        “是。”他轻叹，“你刚才在梦里很难过。”

        所以，他就握着了她的手吧，她是有那么一些依稀感觉的。

        “这就是真实的你吧？”她又问，隔着茫茫夜色。

        于连答：“是。我叫于连，今年30岁了。”

        “十夜，我的心很苍老了。”他声声轻叹。

        肖甜梨猛然醒悟。

        他始终是吃人魔，他懂得心理控制，她不能这样随意由他拿。

        “你出去吧。这样半夜看到一个死人，怪吓人的！”她背转过去。

        “我最怕鬼了！”

        于连又变回了十岁的小孩子，纠正：“我是灵，不是鬼魂。”

        “别，打住！我寒都要起来了！”她赶他，心里寻思着怎么才能让一个鬼，噢不，一个朱古力灵消失！

        ***

        程飞的侄女需要请一个上门授课的英语私教。

        肖甜梨关注这个信息很久了，也通过各种手段成为了程丽的私教。

        周日七点，她就起来早饭准备了。

        程丽约的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的课。但肖甜梨早早就起来准备了。

        她正在吃着餐面，冰柜里堆满了的十色朱古力作为甜点。吃得正高兴时，她的门铃响了。

        于连一怔，走到她边蹲了下来抱着她双脚求：“十夜，不要给那个讨人厌的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