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妈妈留在这里的也没有日常衣服，全是和服。

        他将衣服放在她脚边，轻声讲：“今晚劳烦肖老板了。刚才的麻烦……”他顿了顿，又讲：“我这边可以再补偿肖老板一箱金。”

        一听到金子，她眉眼婉转，上就现出了笑意，“好呀！”

        她拿起衣服就往客房走，再出来时，雨已经停了。

        明十再度红了脸。

        牡丹个子一米六八，和她比是矮了一，而且牡丹也是欧美人里常见的丰腴，但衣服到了肖甜梨那里，短得出了半截雪白小；口那里即使没穿内衣，也紧得令人脸红耳赤。

        肖甜梨显然也发现了，脸庞滴血。她并不想再担负调戏他的恶名。平常，她的确有调戏他，那她绝对大大方方承认了。但现在并没有，起码在京都的时时刻刻，她都没有那么过。她刚才难堪过，更不会想去引诱他。

        明十给她端了一碗热姜茶，说，“喝吧。夜里寒凉。”

        夜里安静，风雨也停。

        两人默默无话，气氛十分古怪。

        肖甜梨憋不住，咳了一声开口，“你的事，我已大致弄清楚了。长话短说，和你孪生弟弟有关。他们其实要追杀的是你弟弟。他拥有那些变态者们的罪证。只要将罪证发给警方，他们就会被追捕。其中绝大分人，是还没有被警方发现的变态连环杀手。而有分是在逃通缉犯，但重点是，于连他一直在追踪他们，清楚他们的藏点与一切行程，因为他拥有一架私人卫星，与联通全球的大数据犯罪网络。只要他想，所有的人无所遁形。”

        明十沉默了许久，才问：“我弟弟……他是怎样的人？”

        肖甜梨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你们心意相通。”

        “也是。”他苦笑了一下：“他就是我的另一面，另一个心理变态者。”

        肖甜梨没有说话。

        明十又讲：“我弟弟应该很爱你。我对你的感觉，其实是一种错觉。同卵双胞胎，即使分隔千里万里，一个感冒了另一个也会有相同感应，会一起生病。我从小就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凄凉、绝望，还有饥饿和寒冷。甚至连他的思想，我都一一感受。所以，我对你的感觉，也来自他。肖甜梨，希望你不要对我抱有期望，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任何感觉都是来自他的。”

        肖甜梨冷嗤：“今晚你已经羞辱过我了，不需要一次又一次地羞辱我！”

        明十抬眼看她，这个凶残成的女人生气了。

        明十又讲：“我渴望人肉。这一点，并非直接来自他的感受。但他喜欢人肉，我能感受到。我也喜欢。所以，肖老板，你还是离我远点的好。”

        “怎么？不然，你还会吃了我？”她挑衅。

        明十摇了摇讲：“我也不知。我的确有这种冲动。”

        “需要我分析给你听吗？”肖甜梨冷讥，“这是我最擅长的呢！”

        “你对我产生了原始的。你渴望我的，如同渴望我的血肉。所以你会想吃掉我。吃是的一种现。于连吃过许多人，男女老幼皆有，不过都是不带的。但你现在明明在抗拒我，却想要我。这不很矛盾吗？”

        “明十，你所讲的吃，的而且确是真的吃，杀死我，吃掉我。但这里面，是你对我最赤的。看见我的，你动了念。呵，思念妻子的深情丈夫，在面对的望时，不过如此。”

        她将他狠狠地羞辱了一遍，然后也不回地进了客房，将门关紧，一整夜，再没有出现。

        明十挽着双手，站在那里，直至将袖子里的手臂抓出深深的血痕。

        他的脸色苍白。

        其实，他对妻子完全没有记忆，也没有了爱意，这才是最可怕的！他在着自己守的，仅仅是今生今世只有一个妻子的承诺。

        ***

        第二天，明十起得很早。但肖甜梨起得比他更早。

        他站在廊上，看见她正站在湖边逗金鱼。

        只见她慢慢坐下，开叉的和服裙底下两条白的分开，然后两脚都泡进了湖水里，拿脚指去逗金鱼。她动作有点大，又因为没有穿内衣，心的粉一闪而过。

        明十觉得自己可耻，他窥见了她裙底下那寸淡粉的春光，他觉得极度的渴，他挪不开自己的眼。

        肖甜梨没有察觉，等想起自己没有穿内衣时，逗鱼踢水的动作才收敛了点。

        等她回，却发现明十不声不响地站在了她后。

        “嗳，明老板，一大早的，你要吓死人吗？！”她拍了拍口，将手中面包碎都扔进了湖里。

        明十给她端来了一碗甜羹，她就坐在湖边端着碗吃，银耳很清甜，莲子也是，稠的甜浆可以拉丝，她爱吃得很。

        “屋里还有，不够就进去吃。”明十取过她手中空碗。

        肖甜梨想了想，讲：“明十，昨晚的事是我口无遮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

        明十默不作声。

        他转回了屋，她“嗳”地叫了他一声，挣扎着站起来，小步跟在他后跑。

        等她进了屋，只见明十准备好了两箱金，他讲：“一箱是对你昨晚抓杀手的事的补偿。另一箱是我对你的歉意，昨晚我说的话很难听，我向你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