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作’。”

        肖甜梨拍了拍手：“好了。陈明已经锁定，捉到他是迟早的事。剩下的就是森林杀手案了。”

        景明明一边开车，一边讲：“米阳圈定了三个疑犯。孙立的行踪出来了，他有不在场证据。至于最大嫌疑的白勇，暂时还没有有力的证据可以入他罪。”

        两人又回到了警局。

        景明明带她往法证室走，是看森林杀手最新一名受害者的化验报告。

        “听说你们有发现。”景明明一走进法证科，大声讲。

        法证室主任曾Sir看见他，上从办公室里出来，摇了摇手上报告讲：“正想找你。”

        “我们从受害者手指甲里找到一断掉的碎发。经过对比，不是女死者的，但发很短很碎，演不出DNA。”曾Sir买了个关子，然后讲，“不过，我们验出这个凶手患有严重炎。炎一般是金黄球菌感染，但他同时存在金黄菌以及糠秕拉色菌等真菌的双重感染。患者应该是发掉落严重，甚至还会有疤在。”

        景明明眼睛一亮，“白勇的确是上有藓疤印。而且发稀薄。”

        曾Sir讲：“因为没有有效DNA，所以证据链上不算充分。但因为他是双重真菌感染，在炎患者里来说还是比较特殊的。只能讲，这个证据不够，但可以为你们的侦查提供方向。”

        “谢了！”景明明拍了拍他肩，接过报告。

        曾Sir笑：“还是你们保存得好，我在赢法医那里看到了，刚送来时，受害者双手上套有塑料袋，很及时地保留下了证据。”

        肖甜梨骄傲：“哥哥，还是你厉害！一看就很经验老！”

        景明明哼了一声，拍了拍她脑袋：“屁！”

        回到景明明的办公室，两人开始从新梳理案件。

        严文也被从技术叫了过来，此刻他抱着台笔记本电脑安安静静地坐在办公室一角。

        肖甜梨忽然讲：“哥哥，我觉得我们忽略了一些事情。”

        景明明示意她讲，就连严文也停下了打字的手。

        肖甜梨讲：“我认为森林杀手还存在别的，我们没有发现的受害者。他的行为模式不是一开始就确立的。他受到了木彬的影响。木彬和向一曾在同一个牢房，他把自己的作案模式告诉了向一。然后向一应该是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了森林杀手，或许不是通过夏海日报，而是别的报纸，又或者网络。向一在牢里很自由，我怀疑他在网络上建有私密的聊天室。森林杀手刚开始时的作案方式，或许不是将女受害者的子或裙子脱下卡在脚踝上，这个行为模式是属于木彬的，后来的森林杀手才这样。但我相信，他会保留其中一样，一定是属于他的行为模式，例如清洗下，因为他是个重度厌女的变态。”

        严文上接：“我明白了。”

        他开始在网络以及公安内网里查找相关的案件，以及未破的案件。

        景明明想到了什么，上补充：“在陈明要展示的那个螺旋线中心找，两个人是某种联系的，他们之间互相攀比，较劲，互相展示。”

        “有发现！”严文讲：“在陈明的风景摄影的其中一张图片的一百米森林，有一无名女尸，女尸被毁得相当严重，看不清脸容，更无人认领。这五年内的报失踪的家人的DNA和她全不符。现场没有份证件，直到现在，尸还是无人认领。她被发现时，裙子还套在上，只是被向上撩起，下用清洁剂清洗。死因是勒死，但不是带，而是徒手勒死。至今未破案。”

        景明明讲：“对得上！这个很大可能是森林杀手的第一名受害者。更有可能是凶手认识的人，所以才要毁去她的容貌，令人辨认不出来。”

        “同意。”肖甜梨补充：“亲手扼杀是很亲密的表达，但另一种表达是暴力。鉴于凶手有洁癖和厌女，他不可能对受害者拥有另外的情感。主要是暴怒，暴力的直接现。”

        她对景明明讲：“走！我们上过去，看看尸。一个人的牙齿会告诉我们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