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于连撒谎：“安德森弄的。我只是比你早一点点起。”

        肖甜梨嗤，“你的那些兔子，尤其是耳朵分，和那晚的兔子一模一样。安德森可不来。”

        于连脸红了一下，没搭话。

        肖甜梨看着他右手，心了下来，语调也就变得绵绵的，“你还是多休息。”

        “好。”他微微点一点。

        上午十点的时候，于连带她回纽约市。

        他车开往的路越来越偏僻。

        “我们去哪儿？”她问。

        于连讲：“一个你会很喜欢的地方。”

        肖甜梨的好奇心被完全吊起。

        但要下车时，肖甜梨后腰靠着的地方突然动了动，吓了她一，然后一只绒绒的脑袋探了出来。

        “小红，淘气！”于连不高兴了。

        这只又色又胖的水獭竟然偷偷跟了过来，溜进了车里。

        肖甜梨笑嘻嘻地把它往她肩膀一挂，对他讲：“水獭围脖！”

        她一对眼睛亮晶晶的，笑容很灿烂。

        于连抿了抿，然后讲：“它是很美，你喜欢我上让人给你活剥。”

        小红被吓得不轻，直接噎着了。

        肖甜梨踹了他一脚，“别吓绒绒！”

        肖甜梨从坤包里摸来摸去，摸出了一块水果糖，她哄：“小红，别怕了好不好。吃糖糖嘛！”

        “嘤嘤嘤”小红瞬间复活，一对圆大黑眼睛亮晶晶，它接过肖甜梨的糖高兴地吃了起来。肖甜梨了它的大脑门，它发出哼哼唧唧嘤嘤的享受声音。

        “它坏得很！”于连在前面带路，“别被它那蠢样骗了！”

        这条街远离纽约繁华地段，但人量也并不少。且路线很杂乱，盘绕，像蛛网又似迷。于连讲：“把路记在脑子里。”

        肖甜梨一直在留意方位，默默记住了怎么走。

        最后，他带她走进一条后巷，后巷走到底有一分叉路，他带她往左边走，“走到底是另一条街的十字路口，那条街相对繁华。我们的目的地在这里。”他停下。

        肖甜梨看见他站的地方是一个井盖。

        他拿出一把像铁丝一样细的特殊钥匙，然后把井盖的其中一块深色一点的分一按，一个只有尾指四分之一的小口出现，他把钥匙插进去向左扭三下，井盖打开了。他先爬下去，然后示意她跟上。

        肖甜梨的好奇心被吊到了最高。

        ***

        嘤嘤怪小红挂在她上嘤嘤嘤。

        下水很黑暗。小红有点害怕，小爪爪一直往她脯按，肖甜梨摸了摸它的大尾巴安它：“别怕，待会给你小鱼干吃。”

        于连讲：“这里虽然黑，但很干净。”

        “我知，”肖甜梨笑着讲：“空气也很干燥，没有什么难闻的味。”

        “向左拐三次，向右拐一次，向左拐两次，向西行一百米，向上走二十米，向右下角拐45度角，向……然后就到了。”于连讲。

        简直绕口令一样，但她已经记在了脑里。前方有水声，小红很高兴，窜下地立就不见了。

        这里伸手不见五指，而于连也没有要开灯的意识。那副地图在他心中，也在她心中和脚下。

        于连讲：“小红，跑不见了，我不会找你。你会活活饿死在这里。回来！”

        “嘤嘤嘤……”小红耷拉着脑袋爬了出来，被于连拽着它大尾巴倒掉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