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深呼一口气，手轻按在他腹，相比起他脸颊的伤，这里才是致命伤，“你没事吧？”

        她上欢爱过的痕迹，不加掩饰地展示给他看。

        明十冷冷地讲，“把衣服穿回去。”

        她的确不到再像刚才那样说什么重话了。

        “明十，你究竟想怎么样呢？”她问。

        明十心又痛又惆怅，语言却是平淡，“我们扯不平了。”

        肖甜梨将他西服下的衬衣下摆抽出，他伸手想要去阻止，但她已经麻利地掀了上去，还裹着白纱布，但看血迹的旧印就知即使避开了脏，但昨晚才手术挖出来的子弹，今天他又跑过来了。

        肖甜梨从坤包里拿出一支烟，点上，安静地她的烟，再不和他说话。

        明十有些无助，只是答：“我也不知。”

        “麻烦你停车吧。我自己回去。”她讲。

        她语带挑衅：“尽我和他相的时间很多，但昨天之前，我没有和他上床。我只有过你和我的爱人。”她深呼一口气，“我的爱人，他结婚了。我被抛弃了。我深爱的人，他背叛了我。而你羞辱我。你在试衣间里，当我是什么呢？随便就可以上的鸡是吧。所以，我和他上床。这令到我痛快。”

        明十答：“没有。”

        “那你到底想怎样？”她看着他眼睛问，他依旧只是看着她不说话，手却一直牢牢按着她膝盖，仿佛怕她会随时车逃跑一样。

        她又深呼了一下，明十一直注视着她，看出了她的克制和为难，只听她用平和、友善的语气讲，“明十，我们算了吧。我知你恨我，但你却又一次次救我，京都的事情就当扯平了。我们好聚好散，不必恶言相向，以后再也不见，你过你的日子，我有我的生活。”

        明十将她长辫子拨开，肩上的一朵莲了出来。

        “没事。没有碰到官，只是外伤。”他答。

        明十凝望着她，眼神静而深。

        明十不声。只是如木偶人一般枯坐。

        她撇了撇嘴，从他上下来，将衣又一件件穿了回去，“嫌我脏是吧。”

        肖甜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半张，又不知要讲什么，只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你想要这个是吗？”她嘲讽地笑了一声，然后开始解纽扣，一颗一颗，把衬衣解开，脱掉，“昨天，你在试衣间里，不就是想要这个吗？！”她将牛仔也解开，最后全赤骑到了他上，她双手抱着他，语带嘲讽：“我是无所谓的。一次是，两次也是。但下车后，我希望你还你，我还我。”

        他记起，她喊那个男人小莲花。她从不曾为他到这一步，他不过是她打发消磨时间的一件玩意。

        明十听了，全僵，她是因为报复他，所以才那样。

肖甜梨以手相隔，挡在他前。

        明十的呼一下子就重了。他手握着她腰，指骨全勒进她肉里，痛得她额角抽搐，她知，她成功惹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