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放在掌心：“我们这儿的人都觉得它是毒草，见了就要踩死。其实它也不是毒，就是…断了人家的香火，谁不怕呢？不过我觉得吧，这世上有人想要孩子，就有人不想要孩子。不想要的吃了它，倒省了许多麻烦。”

        她抬看了夏鲤一眼，笑得狡黠：“夏姐姐，你说是不是？”

        夏鲤想起上次船上运回的货物里，便有一批专门给女人吃的避孕药。那药是从瀛国进的，价格不菲，在苏州一带销路极好。

        她蹲下，也摘了一片叶子，“这东西，北越有吗？”

        “没有。”阿宁摇，“就我们这儿有。我爹说这东西要是运到北越去，怕是要惹大麻烦。毕竟你们那边最重香火，断人香火如杀人父母。所以没人敢碰。”

        夏鲤看着那株草药，想到她说的断子绝孙，喃喃：“…这也算结扎吧。”

        阿宁问：“结扎？结扎是什么？”

        夏鲤：“没什么。我刚随便说说。这个药是直接吃了就能让男人…嗯，绝育？”

        阿宁笑了，“倒没有这么神奇。直接吃了可是会出问题哦，要让人断子绝孙…还是得加工一下的。怎么，夏姐姐好奇？想要么，我偷偷给你一颗？若是看哪个男人不爽快，偷偷喂上一粒……”

        夏鲤笑了，“那这药有甚么副作用么？”

        阿宁摇，“没有副作用，不过你想要副作用，我可以动点手脚…比如叫他的时候痛上一痛，或者叫他出来的是血…”说着她就邪恶地笑了出来，见夏鲤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她便赶紧收住了笑。

        “嘿嘿…”她挠，“我还是很想试试其他效果的…”

        “好了，不说这个。给你找药去！”她笑嘻嘻带着夏鲤到了半山腰，路上遇上了银环蛇，她说虽然有剧毒，但是莫怕，偷偷走过去…下一秒那银环蛇便死死盯着她们俩，也不知怎得，要攻击她们，夏鲤剑极快，砍断其七寸，那蛇痉挛两下便没了气息。

        阿宁有些惊魂未定，说：“蛇其实很温顺的，不出恶意它们大多时候是不会搭理我们…今儿是怎么了？莫不是饿着了？”

        她摇摇，又说她使剑好生帅气。

        两个人又走了一会，才发现几株阿宁需要的草药。下山倒顺利，她背着满满的药篓子跟她别，说明儿个就把药给她出来。

        黄昏时候，夏鲤到了屋子，看了会账本，月亮就升起来了。

        她望向天空，看着柔和的月亮，心里越发思念夏屿。

        想起夏屿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