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努力地陪在她边，不惹麻烦，逗她开心，帮她一些忙。那总有一天，姐姐就会爱他。

        他的手从她腰侧了下去，掀开了姐姐的衣摆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肤往上推。

        她的嘴贴着自己的角，轻轻了。拇指摩挲着他眼下那颗小痣，轻轻柔柔。

        夏鲤想，阿屿，你绝对要这样“蠢”下去啊。

        夏屿抱住他，旁边有无数考生与家长穿梭而过。可他还是抱着她，不在意任何目光。

        等到了家，夏鲤放下装得满满的塑料袋和捧花在沙发上，夏屿也跟着后面，东西还没放，却被夏鲤捧着脸吻住了。

        不知为什么…他真的很钟爱这里。也许是因为，他这里恰好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吧。

        “好晚了啊，你吃饭了吗？”夏鲤开口。

        花了很长时间她才想明白，没有夏屿还有会其他人，也许会叫夏天夏澜夏迁…如果非要如此，那她宁愿是夏屿。宁愿是这个一心向她的夏屿。宁愿林静玉生出来的是属于夏鲤一个人的夏屿。

        “…姐？”夏屿伸出手，试探地虚抱住夏鲤。

        夏鲤失笑：“我知。”

        “姐，你真是料事如神。”

        夏屿拉住她的手，夏鲤没有甩开反而是与他十指相扣。

        “姐…”

        夏屿就有些难过了，对于夏屿来说，不被姐姐需要那他便没有价值。从小他就知坚强的姐姐其实很脆弱，他无比想要安抚她，想要化她冰冷的心。

        他从一本书上看到过几句话：

        她走在夏屿面前，手牵着他。像小时候无数个场景重合，夏鲤开心地牵着他，夏鲤伤心地牵着他，夏鲤不愿意地牵着他，夏鲤…

        ……

        夏屿吻得越发猛烈，夏鲤回应他手指插入发间，感受着弟弟柔的发丝。可吻得有些急了，牙齿磕在她下，两个人都“嘶”了一声，但都没有分开。

        夏屿的尖过她上被磕疼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安抚。然后又更深地探进去，勾着姐姐的，搅出暧昧的水声。

        他成功过，成功被姐姐的爱意包围过，尽很快就被她无情收走。但他感受过，得到过，便再也不想松手。

        夏鲤倒是没有注意到，一心回家，走的步子都快了，夏屿在后跟着，踩着姐姐的影子。委屈地想，姐姐真是坏坏的。

        古希腊人曾认为，人类曾有四条胳膊四条，两张脸形成一个。但神害怕他们的完整，将他们分裂成两个自己，让他们互相寻找。

        夏屿点了点，耳朵红了，他把脸埋进夏鲤的颈窝里。因为姐姐还是第一次主动问：“爱么？”

        夏屿想，姐姐就是吃准了他不可能拒绝她，才这样问的。明知压无须过问，还是要将决定权象征地让渡给他。

        “没有。”

        “姐，我出生肯定就是为了爱你而来的。”

        “姐…”他糊地叫她，嘴移到她的下巴，沿着脖颈往下，又住她锁骨上那颗小痣。

        如果有一天，你也变了，不对我摇尾巴了，我会心碎的。

自己的背叛。她不想痛苦，那还是要推开他。如此循环往复，夏鲤冷冷热热阴晴不定，夏屿却雷打不动地凑到边。

        他想起以前看的一个香港电影，叫《都市情缘》，里面有一句话是：“感受别人对你的情感是很痛苦的”

        晚上八点，天黑了，姐弟二人又钻进自助便利店，两个人各提了一袋东西，夏屿想帮她付账却被她拒绝，出来后又想帮她提，还是被拒绝。

        “嗯。”夏屿闷闷地回答，与她拥抱在一起。今儿两人穿得是短袖和长，他们赤出的双臂交织着，嘴不分你我地贴合。

        “要不然？”

        夏鲤说：“那我们一起去吧，妈肯定给你发了红包说要我们去吃顿好的，对不对。”

        夏屿突然很想哭，他宁愿自己不要出生，不要存在，不要这样伤害她了。

        她知自己是一个很差劲的人，很差劲的姐姐。但她明白，她就该这样，要不然会被伤害得彻底。

        他想，真的是这样。他每天每天都在想姐姐对他什么样的态度，以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以后又是什么样。他在这个过程中痛苦又甜蜜，现在姐姐不需要他就只有痛苦了。

        “爱么。”夏鲤看着他，脸颊微红，目光认真。

        “嗯？”夏屿瞪大了眼睛，东西掉在地上。

        也许，这颗痣是他们不愿意分离执着对方，故而在上留下一样的痕迹，好让他们找到对方。

        之前只有他问她可以么？或者两个人就稀里糊涂亲在一起…什么的。

        “你…怎么了？”

        不过这样…姐姐是会更有安全感的吧。

        夏鲤回，看见弟弟一只眼睛涌出泪水。

        …唔，怎么想都很羞耻。爱…是相爱的人才能。所以姐姐爱他…的吧。

        爱不是一个人的望，是两个人的意愿才对。这样想，夏屿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