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夏鲤连忙缩回手，去穿衣服，“天色已晚，我得回去了。”

        他伸出，在她掌心轻轻了一下。

        水黏连，啧啧作响。

        姐姐今天吃醋了…

        “白天，天空是蓝白色，云也是白色，太阳也是白色，其乐。它也是白色，却褪去了光华，独自待在水里。只有到了夜晚才能望天聊以藉。”夏鲤扭过与萧楚澜对视，“不过，它很努力想要发光，叫人看见，叫月亮垂怜。”

        姐姐想要把他捆起来，叫别人看不见。

        夏鲤低看着那鱼儿，见它浮上水面，好似抬在看月亮。

        夏鲤走到门口，顿住脚步，轻声：“我会早些来见你，你也要守约。”

        夏鲤今天才注意到这还有白色的梅寒鱼。

        “嗯。”夏鲤着他的脑袋，嘱咐：“你也得小心，莫叫旁人抓到什么把柄。”

        “我记得梅寒鱼喜欢成群结队出没。”

        说罢，门便合上了。

        “好。”

        夏鲤穿好衣服，随便挽了个发鬓，转看着乖乖看着她的夏屿，心一，凑过脸与他接吻。绕着尖，两人亲得不分你我，几乎像两块蜜糖，在灼日下化黏合。

        池塘里游着几条鱼，那鱼是北越独有的观赏鱼，因为颜色为漂亮的梅红色，情温和，在冬季反而更加活跃故而叫“梅寒鱼”。

        “嗯。”她疑惑开口：“难这是今日才放进池塘的？”

        “……”

        月亮的影子映在池塘，梅寒鱼沐浴在那片倒影之下。

        现在天色属实不早，天黑透了。夏鲤顿住步子，他便扭看向夏鲤。两人无话，夏鲤便走了过去，与他一同站在池塘边。

        姐姐说明日会早些来找他。

        萧楚澜点，轻轻一笑，“若是它听到了，想必会更加高兴。”

        夏屿想着，又兴奋地打了好几个。

        …

        “我们看见了，月亮也看见了。它会开心的。”

        他抱着枕躺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抱着枕又亲又咬，最后仰面朝着房梁，嘴角带着醉了一般的痴笑。

        夏鲤倒也没拒绝，任他出一个个斑驳红痕。

        姐姐好爱他。

        夏鲤这边，刚回了王府，正要回到自己院子里，却看见站在府中池塘旁边的萧楚澜。

        萧楚澜收回看着她脖子的目光，问：“李姑娘，是不是今天才看见这条白色的梅寒鱼。”

        夏屿独自站在屋里，怀里抱着姐姐那时砸过来的枕，衣裳凌乱，手腕和脚上都留着红绳留下的痕迹，脸上却挂着个傻得不能再傻的笑。

        姐姐很在意他。

        夏屿连忙跟上，从背后抱住她的腰，把的脸贴在后背上。

        “天空那么黑，只有月亮是亮着的，它会觉得它也很孤单吧。明明是群居动物，应该与其他梅寒鱼一齐游水，却因着一银白无法入。”

        好幸福。

        夏鲤见那发光的鱼儿独自在水中游走，而另外那些鱼儿离得很远。

        萧楚澜愣住，偏过，看着夏鲤。她的声音清亮如铃，不由让人晃神。

        萧楚澜摇，轻笑：“它一直在这里，只不过只喜欢黑夜出没。也许是因为，到了夜晚它会发光的缘故吧…”

        她没有附和他的话，而是问：“它是不是把月亮当了同类？”

        “咕咕？”

        夏鲤没有回，：“再胡闹，真不理你了。”

        “阿姐…你这只穿着件寝衣了，何不留下来，陪阿屿再待一会？”

        窗外夜风拂过，落院中梅花几。月华如水，照得满院清辉。彼时落下一只珠颈斑鸠，此刻正蹲在墙歪着脑袋，琥珀色的圆眼睛盯着屋子里那抱着枕来去的少年，嘴里发出一声疑惑。

        “……阿姐，那我明日再来找你。”他恋恋不舍松开她，将脸埋进小腹里蹭了两下。

的嘴被她捂着，只出一双漉漉黑眸，又亮又，像小狗垂着眼睛巴巴地看着她。

        夏屿握着姐姐的手腕，吐出，又张嘴在她的脖子上重重了一口。

        “嗯。我总觉得，它很可怜。”

        王府里养着七八条梅寒鱼，其中有一条是奇异的白色，有些透明，在水中格外明显，甚至在发光。

        “唔…”夏屿蹭了蹭她的后背，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好吧…”

        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