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刚准备关上门，外面忽然嘈杂起来，混着男人犷的声音以及女人的哭声。

        “这是什么回事…”小光眼看着面前一个看上去便是未成年的初中生跑了过来，他连忙拉住那个初中生：“外面怎么回事？”

        “嗯。”

        她哭喊着，声音在仄的走廊来回碰撞，几乎有些鬼哭狼嚎。她走到小光面前，消瘦的脸上泪水横：“你是不是看到我的孩子了？！”

        “原来真不抽烟啊，”小光将烟收回，“也好，不抽烟是好习惯。”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包烟，抽出一递给角落的男孩，他看了一眼，又把自己缩紧。

        小光等了一会也不见他回应，只是看着电脑。

        “哦，那就是高三毕业生。算算时间…是不是因为志愿的事情跟家里人吵架了。对吧？唉大人啊，都是那个样。不合预期就发疯。就像工厂出来的子，是扁的就要丢掉。要是是圆的，那就进入下一个程序，包装、贴标签，等待某个人买走，最后被吃掉或者等着烂死。说来说去没啥区别。”他抽了口烟，见男孩蹙眉，笑了一声，将烟掐灭。“果然还是个孩子嘛。缓些天还是回家去吧。单公寓我是骗你的，没有。”

        夏屿：“我跟他无缘无故。”

        “有、有警察过来了！”初中生来黑网吧上网，说是天不怕地不怕，但要是警察来了还是本能恐惧，这不说完就从后门跑出去了。

屿并不反应。

        小光一转，便看见一个女人双眼红，满脸泪痕，提着包小跑过来。后跟着两三个警察，均表情严肃。

        真是一个怪人啊。小光想。

        小光看了眼电脑屏幕，“你都看了三天这个电影了？看不腻？”

        “……”

        地上的手机再次响起，小光低就要捡起。

        “……”

        小光喃喃：“警察…？老板不是跟他们有关系么怎么会突然…”

        “等等！你这是要去哪——”

        “什么？”

        “……不是高中生。”

        “小屿…小屿！你要气死妈妈吗…”

        “我的孩子！夏屿！他离家出走四天了…是不是在你们这里！”

        他的步子很快，快得几乎踉跄，却始终没有回。

        “嗯。谢谢。”

        小光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你果然还是年轻了点。小时候我们大人都说啊，突然死了的人呢因为怨念太重，魂魄就会变轻。然后就飘到天上去。一到下雨天，就顺着雨下来回到家里。这种鬼可不一样，执念深重，可是有实实在在的子在的。还是个水鬼，你别真敢随便住这种人生前的屋子啊。”

        那个影溜出后门，没有一丝犹豫。小光自语：“这个怪小孩…”

        角落里那个沉默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抓起地上的手机，套起皱巴巴的外套，拉开门便往外跑。

        夏屿抿，并不与他多言，而是盯着电脑屏幕。

        他制止了，但依旧缩在角落。

        “那我给你拿泡面了。”

        他脸色一变，低声骂了句什么，正要去通知老板，却被后的动静惊得回。

        “嗐，你咋就只会嗯，哦，好。”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高跟鞋踩踏在地的咕咚咕咚声。

        小光乐了，“无缘无故又怎么了？你看看一些坏人，哪你跟他有没有仇，看你不爽就杀了。还有那些拐孩子的，还有网上那些莫名其妙的傻。他们可不你是什么样的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什么？”

        “别动。”

        “……她不喜欢。”

        “嘟…嘟嘟…”

        “对了，你多少岁？我看你年纪不大的样子？高中生？跟家里人吵架了？要是是高中生你还是早些回去。我们这里可不敢一直留着未成年，要不然有人报警，生意可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