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好期待这样的生活。与夏屿同居的生活。

        这么冷的天，他一个人回去也很孤单吧。

        回去路上，夏屿还在给她发消息。

        “那我们还要打雪仗。”他又觉得不够，还：“还得在雪地散步！还有还有，要去吃拉面，或者火锅，反正热乎乎的东西。”

        夏屿说话间，吐气如雾。

        夏屿怔愣，随即灿烂一笑，宛若骄阳。

        但是没有说出口。

        看来老天为了夏屿能过了好生日，也网开一面了呢。

        老破小出现老鼠并不奇怪，她也不是害怕蟑螂老鼠这种动物的人，但忽然踩到还是心惊肉。

泛着灼人的粉。

        下雪天，我们不仅仅要堆雪人打雪仗，还要牵着手逛街一起打卡热门餐厅。在外面冷了就为对方手，受不住了回家里，推开门，是明亮的小屋。拍掉一雪后把手放在火炉上，四只手跟着变红。

        血花四溅，新鲜的血腥臭靡满鼻腔，夏鲤后退脚步，可鞋子已经踩到。

        低看，一只开肉绽的老鼠。

        “但是你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来，我说了你再过来，知不知？”

        时间也不早了，最近魔都也乱，因为杀人魔的事情，夜晚都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令人不安。听说那作案手法，跟二十多年前的一桩杀人案相像。但凶手当天便被抓住，早被枪决。无论怎么样，夏鲤不敢久留他，两人就穿上衣服走回客厅。

        天黑下去，谁也不离开谁，钻进被窝里，抱在一起，脚碰着脚。

        “唔。我不。”他非要抱着夏鲤，明明是他浑发，宛若火棍，还要找她寻温。

        “不热，再让我抱抱你，姐姐。”

        回到家，洗手洗澡，爱过后的子有些疲惫，很快入睡。

        夏屿摘了套套，又抱上夏鲤，“好温…”

        可是那坨血迹她也是爱莫能助，只希望不要吓到下一位过路人。

        她心甜如蜜地回应，走到第一楼忽然踩到什么柔的东西。

        夏鲤看了天气，这几天多云偏多，但明天晴朗，温度适宜，但明天结束之后便得下一个星期的雨。

        滴、滴……

        傻弟弟，你要得好少啊。

        “是你子太热啦。”

        他轻声。

        关掉屋里的灯，黑暗中两对黑瞳泛着细碎光，无限地凝望，哪怕黑暗，也清楚知晓对方的鼻子如何嘴如何声音如何…灵魂也永刻在心尖。

        两人背对离去。

        “知啦，你不说我也来。”他收起钥匙，心想：既然有了钥匙，我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就能到姐姐家里，说不定姐姐还在睡觉呢…

        夏鲤笑：“再不出来，你的就要兜不住出来了。”

        夏鲤凝望着他，心想：今天不多看看他，此后的半天该怎么度过？

        银白落在黑暗上，绽开水花。

        “姐，你不用送了。外面这么冷，你快回去吧。”

        她为之高兴。

        夏鲤温柔地看着他。

        他颇为不情愿，夏鲤忍俊不禁，抬起脸凑过去，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只能是自认倒霉。

        她微笑：“阿屿，魔都下雪的时候，我们就在小区堆雪人，好不好？”

        夏鲤这次送他走到了小区门口，夜风冷，打在脸上发痛。

        “我等你。”

        夏鲤有一刻想打乱所有计划，留下夏屿。

        夏屿正要转，夏鲤连忙拉住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放在他的手心，那是夏鲤家里的备用钥匙。

        在夏屿灼热的目光下，她轻声：“明天要来。”

        这里有放扫把，夏鲤把尸轻轻扫到簸箕里。

        两人彼此相拥，互晚安。

        “好吧。”

        睡梦中，似乎听到一滴滴水声。

        很近，又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