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结婚…住在一起，就要生孩子。生孩子――”他的声音尖利起来。

        “生孩子就变得跟我娘一样！”

        夏屿后退几步躲过紧接而来第二棍，他从来没有想过面前这个“傻子”原来有那么大的力气。

        夏屿意识到她应该躲在浴室里，有门挡着，要是刚才晚一点面前这个疯子就会破门而入。

        一拳下去又是一拳，直到手指染上温热的血。

        他后退转到客厅，这里同样有些拥挤，桌占了很大的位置，旁边是晶电视机，他夹在中间，亮子提着铁撬紧跟。

        铮！夏屿举起铁去挡，那铁瞬间弯了下去，两人因为铁相碰产生的阻力都推了几步。

        夏屿已经快退到了阳台，那里真就要无路可退。心声在耳畔狂响，砰砰砰的像个定时炸弹。

        桌上的东西洒了一地，夏屿才注意到地上还热着的饭菜。以及一个装着糕的盒子，糕已经倒塌，上面写着夏屿生日快乐的牌子却清晰地映在他的眼里。

        两人缠斗起来，桌电视机乃至饭桌都被涉及，桌几乎掀倒，那盖着罩子的饭桌也倒了下去。

起来铁撬带出风声，呼呼向夏屿。

        打到了肩膀？！

        迷药？

        “哈，你是不是想要跟她结婚？”

        夏屿抬起拳，愤似的砸在他的腹，见他没什么反应才踉跄着起。

        夏屿玩命地扯开他手上的铁撬，那人抬拳招呼在脸上，夏屿却不知痛。

        轰的一声，夏屿血倒，声音模糊，一切都像被按下慢放键。

        夏屿手心发麻，冷汗直。

        他回应着，“姐！我来了，你别出来！就呆在里面！不要怕！”

        “夏屿…阿屿…”厕所里传来嘶哑的呼喊，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

        他慢下动作，看着下被他打得鼻青脸眼冒金星的男人，耳边是夏鲤微弱的呼喊声。

        “你说什么？！”他气极，已然不顾自安危，扑过去攥住他的手腕，亦猝不及防被铁撬砸中肩膀，剧痛难忍，那是夏鲤也承受过的，她那么无助又绝望地蹲在角落喊着他的名字，可他却现在才来。

        不行，不能杀人。

        铁撬抡过来的瞬间，夏屿只看见一黑光。他往旁边一躲，腰侧撞在桌角上，疼得眼前发白。铁撬着他的耳朵砸进晶电视机里，砰的一声闷响，电视机屏幕出现裂，圆点向外扩散。

        夏屿握着铁移动位置，警惕地盯着面前的人，他对别人来帮忙这种事不抱希望，没有人会愿意拿命淌这趟浑水。警察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现在夏鲤只有他了。

        姐姐那么好，好到全世界都该春光明媚地聚拢在她边。

        该死！该死！

        哐当哐当。

        砰，砰，砰！

        面前的人出诡异的笑，“你很害怕，跟她一样。她本来不怕我的，之前真美啊，看见我翻垃圾喊我停下来，把手上还没拆开的面包递给我。今天还说要给我吃糕，还问我有没有过的水果。对了，你姐姐刚才躲在厕所里好像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好像叫…夏屿？”

        明明姐姐什么也没，只是对别人好，为什么这种社会渣滓要盯上她？

        地上还有只玩偶熊，客厅弥漫着臭味，他蹙起眉，这个味怎么像…尸臭？

        这个贱人得到了姐姐的善意，却无情地、不要脸地欺骗她，辜负她，羞辱她。

        着急看夏鲤的夏屿，并未注意到亮子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了不远，之前被他丢在地上的水果刀上，他出了孩子般的笑。

        这些话如一记重锤，夏屿被砸得晕目眩，心如滴血，悲愤难抑，拎着铁抡了过去。

        亮子被他疯狂的举动得后退，踩到洒落的饭菜砰地摔在地上，双眼一黑，哐当响，那铁撬终于也被他扯开，失去了武，栽到在地，夏屿骑在他的上，五指收紧，狠戾地砸在他的脸上！

        “你姐姐真厉害，明明了我的迷药还有力气说话，还有力气躲起来。只可惜，动作有点慢，被我打到了肩膀，她好瘦啊。那一下骨估计都要断掉吧？她在里面哭，哭得好难过。哭什么呢？她明明晕过去就不会觉得痛了。”他笑出声，脸上满是残忍。

        他还要跟姐姐在一起，在一起很久，他…他不能坐牢，也不能染上污点，一点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