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夏,那女人
上带着的力量让他心悸。那是一种比姐姐西园寺清音更深、更冷的压迫感。
苏晚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手机,伸手摆了摆。
“地方有点简陋,你先将就住几天。”
“嗯?怎么了,姐姐?”
谢知夏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目光投向车窗外模糊的天穹塔轮廓:“我和他的姐姐,西园寺清音,有些交情。而且——西园寺莲手里有一样东西。”
西园寺莲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
无法抑制的激动和愤怒:“不可能!姐姐不可能死的!”
门关上的声音在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谢临夏握着方向盘,眼神在前方的路灯与仪表盘之间游移,突然问
:
苏晚又叮嘱了几句,确认屋里一切都安排妥当后,背上包,站在门口。
谢知夏轻轻摇
:“也是……以她的实力,这个世界上能杀她的人,也很少。”
他顿了顿,指了指书桌上的文件袋:“这是你的
份证和暂住证明,还有银行账
和SIM卡。接下来几天别乱跑。”
他低声念出那个名字。
他该回去——那里才是他的归
。可是如今他
异国,语言不通,姐姐的生死未明,他就像漂浮在大海上的浮萍,连方向都辨不清。
“门锁我换成新的了,钥匙在桌上。要是有什么事,就发信息给我。虽然我可能回得慢一点。”
现在的他,
份合法,住所有了,甚至有了新的名字。可他知
,这一切只是一场短暂的安宁。
苏晚带着西园寺莲走入繁州大学旁的一间出租屋里,屋子不大,一室一厅。
谢知夏轻轻抬眸,看了他手里的清音之印一眼,
苏晚推开门,示意
后的西园寺莲进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对方略显憔悴的脸。
“不用谢,这是我姐姐交给我的任务。”
灯光从混凝土
上洒下,冷白的光线照亮一片整
苏晚一边说,一边将房间的窗
推开通风,“华夏的手续有点麻烦,不过……谢知夏姐姐的关系很好用。”
……
“……那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走?”他抬起
,“我现在……回不了日本,也不会说中文……但我不是累赘。我很厉害。”
不是他不能回日本,而是他知
——回去又能如何?那些人、那些隐藏在阴影下的恶魔,他一个人
本无力对抗。
苏晚正坐在一旁,听得一
雾水,完全不知
他们在说什么。看到姐姐忽然看向自己,他抬起
,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你说……你姐姐……她死了?”
西园寺莲怔怔地看着她,
傍晚时分,繁州市的天色被晚霞浸染。
“啊?”
谢知夏微微点
,神情若有所思:“可能,以后,它会有些作用。”
繁州环城路的夜色
淌着霓虹与车影。
谢知夏垂下眼帘:“恐怕不行。我还有自己的事,暂时离不开华夏。而且,我们一会儿就要离开这里。”
西园寺莲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那扇门。他缓缓坐到床边,掌心摩挲着那张薄薄的
份证,上面写着一个陌生的中文名字——“林野”。
谢知夏的嘴角微微弯起:“这位日本来的先生,就交给你了。”
“谢谢你,苏晚先生。”
西园寺莲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
,看向谢知夏:“谢小姐……你能不能……帮我回日本?”
“姐姐,你为什么要和那个西园寺莲扯上关系?直接把他送回日本不就行了?”
几分钟后,黑色轿车驶入繁州天穹塔下方的地下停车场。
他话音刚落,便看见西园寺莲在用手机
作。片刻后,手机传出一段经过翻译的女声:
说完,他笑了笑。
“东西?”谢临夏皱起眉,看了她一眼,“你是说……那个‘清音之印’很重要吗?”
西园寺莲听着,他听不懂中文,能感受到他在帮他。
……
“……小晚。”谢知夏轻声唤了一句。
车内一时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