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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看出什么吗？”

        也不知他说的是饴糖本，还是别的东西。

        五条悟低笑了几声，握紧了和虎杖悠真拉在一起的手。后者看他一眼，接过一个鬼影递来的，插上牙签，切成小方块的苹果糖。

        汤婆婆的汤屋形似后温泉本馆，而汤屋附近的商店街颇有几分新桥车站西侧乌森口一带的饮食闹区的影子，看似色彩鲜艳的建筑，每一个都保持了20世纪90年代的游乐场的风格。

        虎杖悠真并没有五条悟那种好用的眼睛，但即便如此，他也能察觉到这条街上往来的神佛和鬼影们，对于他们这唯二的人类的到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不会又碰到一些像菩提一样，莫名其妙的熟人吧？

        “好像我家那个怨灵老祖宗也是哦，还是学问之神来着。”

        苍蓝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打量着右前方老式点心铺，透过玻璃橱窗，可见到柜台内里摆放着的和菓子。他晃了几下虎杖悠真的手，拉着虎杖悠真朝着点心店走去。

        ——那该怎么？毁掉所有能够到达他们世界的方法吗？

        “没啊，就很普通的，带有微量诅咒的食物。咒术师吃了是没事情的啦。”五条悟笑嘻嘻地吃掉了虎杖悠真喂到他嘴边的苹果糖，“好甜哦～”

        “喂喂，为什么就给你试吃啊？”五条悟大声地嚷嚷着，像是一只抱怨主人冷落的猫，“而且我们都是人类诶！吃了这个不会变成猪吧？”

        「那双眼睛，

        ——那盘子上的花纹和纹章，看着可真眼熟。

        五条悟拉着虎杖悠真走在了商店街里，两侧的食肆传来的香气令刚吃过宵夜的他，也有些饿了。他看向其中一家，挂着“人肉”二字的红色招牌，出古怪的表情。

        无论是虎杖悠真，还是五条悟，都对面前的景色，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不是《千与千寻》里面的招待神明沐浴的汤屋和汤屋附近商店街吗？

        “过去看看吗？”五条悟一把把正在思考些什么的虎杖悠真也拉了起来，轻松地站立在空无一物的空中，看上去有些兴奋，“原来《千与千寻》是真的存在的诶！我们穿越了吗？”

        他对着那位像是店员一样的鬼影点了点，谢了。

        虎杖悠真没有眼睛黏在玻璃柜上的五条悟，他在小小的店面里面转了一大圈，没见到任何卖饮料或冰淇淋的迹象，瞬间对点心店没了兴致。

        ——是因为…咒力的缘故？妖怪能够在他们的世界诅咒化，那是不是诅咒在这个世界，也会被他们自动视作是“同类”呢？

        “可能是这个世界在我们世界的映。”虎杖悠真猜测，“就像外在世界是我们内在世界的投一样。”

        ——也不知会不会碰到他家老祖宗诶。

        妖怪啊…

        ——有点想知他家老祖宗，那位初代的六眼知他交了一个男朋友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那张皱巴巴的橘子脸一定会皱得超级稽搞笑的吧？

        “我有点好奇这里用什么支付的…”

        ——但那样就很可怕了吧，笔下的幻想如果成真，这些妖怪如果跑到他们的世界，和那只叫菩提的咒灵一样，从妖怪变成了咒灵的话…

怪。

        ——也有可能是那电影出来之后，形成的这个世界。

        ——然后在最强咒术师面前，被爆自己在战国时代大肆作乱的黑历史吗？

        连接汤屋与商店街的红色木质拱桥上，无数来来往往鬼神和妖魔通行着。两只提着灯笼，乌帽子、穿着麻黄色的狩衣的青蛙，正站在桥的一端，对前去汤屋的宾客鞠躬问好。

        “黄金？珠宝？人类的货币应该用不了吧。”

        “哇，真的假的？神明也会吃人吗？”

        “你要吃吗？”虎杖悠真看了一眼，不大感兴趣地举高，递给五条悟，“竟然有苹果糖。”

        ——和影片里荻野千寻完全是不同的待遇。

        暗沉的天空中，一只有着人首的黑色大鸟在空中盘旋、巡视着，似乎在查探些什么。

        “日本所谓的八百万诸神，除了神教的正统神祇，也包括一些妖怪，怨灵鬼魂。”虎杖悠真也抬看着那块招牌，又看向那食肆内巨大的盘子里面摆放的肉块，他挑了挑眉，“烤鸽，炸鱼，红烧肉，香，煎饺，糯米制成的糕点…还丰盛的啊。”人肉倒是没见一个，全是面粉制品代替了。

        虎杖悠真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有着六眼的五条悟很快便掌握了和这里的鬼影们交的技巧。只要将咒力附着在耳朵上，就能够听见对方的声音了——然后他听见了作为顾客们的鬼影对他的嫌弃和评价，以及讨论一个叫摩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