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第几次把靴子扔出去后，沈御爬过去，叼起来，转往回爬。但这次，她的动作明显慢了。四肢颤抖得厉害，爬了几步，晃了一下，差点趴下。她强撑着爬回来，把靴子放到张小飞脚边时，手臂一，上半差点栽倒。

        “哈哈！真好玩！”张小飞一边扔一边笑，小脸兴奋得通红。他从来没这么玩过“玩”。活的，会动，会爬，还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小飞，”宋怀山说，声音里带着点诱导，“哥哥平时啊，最喜欢玩她脚了。”

爬回来的速度更快。她把靴子放到张小飞脚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吐出来一点，哈着气，口剧烈起伏，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讨好的笑容。那表情分明在说：看，我捡回来了！快夸我！快再扔！

        但她没有一次失误。每一次都准确地叼回来，每一次放下靴子后都仰着脸看张小飞，眼神浑浊却专注，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你不好奇吗？”宋怀山凑近些，像分享什么秘密，“白天她穿着这靴子，在公司走路，多威风，多酷。咔，咔，咔，所有人都看着她脚底下。你不想知，能走出那劲儿的脚，长什么样？摸起来什么感觉？”

        “脚有什么好玩的啊？”张小飞疑惑。

        沈御立刻转，手脚并用追过去。她爬得有些急，拖鞋被她踢到一边，赤的膝盖摩着地毯，发出沙沙声。再次叼回来，放到张小飞脚边，仰等。

        宋怀山走过来，低看她。沈御着，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满脸都是汗和污渍，发黏在脸上，狼狈不堪。可那只靴子，还牢牢咬在她齿间。

        张小飞越扔越起劲，每次扔的方向和力都不同。沈御就像上了发条的玩狗，不知疲倦地追着靴子爬，叼回来，放下，仰等待下一次指令。她的呼越来越急促，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鬓角、脖子下来，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睡衣完全透，紧贴在上，每一下爬动都能看到背肌肉的绷紧和放松。

        她用手肘撑住地毯，剧烈地息，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汗水糊住了眼睛，她甩了甩，试图看清张小飞，但视线有点模糊。

        沈御糊地“嗯”了一声，用尽最后力气重新叼回靴子。

        “这次扔远点！”

        “行，歇会儿。”宋怀山踢了踢她的小，“靴子叼稳了，掉了有你受的。”

        他爬起来，走到沈御脚边。先看那只还穿着靴子的脚。靴子紧紧裹着脚踝和小，拉链拉得严实，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的光泽。他蹲下，伸手去拉侧面的拉链。

        张小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白天见过这双脚穿着靴子走路的样子，咔咔响，很有劲。可现在，一只套在靴子里，一只裹着破丝袜，在那儿一动不动。

        拉链很紧。他用力往下拉，拉链齿咬合得很死，只拉开一小截就卡住了。他又拽了拽，还是不动。

        张小飞被他说得有点好奇了。是啊，白天沈姨走路的样子，他印象太深了。那靴子，那声音，那气势……都是这双脚撑起来的。

        张小飞乐了。真好玩！他把靴子捡起来，又扔向另一个方向。

        张小飞也累了，一屁坐在地毯上，看着在地上的沈御。他觉得有点没意思了，叼靴子跑来跑去，看多了也就那样。

        宋怀山在他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玩腻了？”

        “咚。”

        她说着，一，彻底倒在地毯上，像一滩化的泥。只有嘴，还死死叼着那只靴子，没有松开。

        一次，两次，三次。

        “啧，什么破靴子。”张小飞嘟囔，有点不耐烦了。他看着这只顽固的靴子，想起白天它那么听话地跟在沈御脚上，现在却跟他作对。一邪火上来，他抬起脚，朝着那只靴子的鞋尖位，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张小飞点点，又摇摇：“也不是……就是……还能玩什么啊？”

        宋怀山的目光落在沈御脚上。她两只脚，一只还穿着子靴，另一只赤着，只穿着透的肉丝，丝袜脚跟已经磨破了一个小。

        “主……主人……”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不是叫张小飞，是看向宋怀山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哀求，“让小飞……让少爷……歇、歇一会儿……再玩阿姨……阿姨……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