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萤子向前挪了挪，不自在地并拢双，小鞋踩在地上。

        萤抬眼看他，满目嗔怨。

        她心里怕得要命，韩正卿已经上了二楼，她小跑两步紧随其后。走廊的一侧是玻璃窗，隔音的同时能瞧见底下的机，另一侧是一排办公室。

        萤才缓了紧张的神色，微笑着点点。

        萤一时看入了迷，没注意韩正卿已经走了。

        “老陈是这里的总经理，老陈，这是萤，我的秘书。”

        “您请。”

        工厂里已经有些人出来站在门口迎接，她同着外人不好言语，只红着脸低下去。

        萤面红耳赤，好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明显。

        萤

        出来迎接的事们，打一个有些年岁，扫了她一眼便将目光挪回韩正卿脸上，笑呵呵地说些话，自然而然地对萤点一笑。

        小汽车驶入工厂，在一个高大的厂房门前停下。

        ＊

        大门进去，机的轰鸣声震耳聋，一台台巨大的机行列排开，叮叮当当地运转着，前原料进去，后便有东西吐出来，落在传送带上运走。

        司机替他们开了门，伸手挡着门框防止碰。

        “自己多注意，有情况随时说。”

        她裙子里光溜溜的，儿里还着东西，挪出来的时候小屁就蹭着质座椅，那感觉又色情又羞耻。

        韩正卿率先下车，而后回去扶她。

        这里比楼下安静不少，她不敢直言，红着脸摇。

        她忙对老陈点点，一路小跑追过去。

        坏人。

        下了车，车间机的工作噪音扑面而来，远车间的烟囱里突突地满着黑烟。

        钢楼梯直通二楼，韩正卿抬脚上去，萤小步跟上，心里突突地。

        萤吞了口水紧紧跟上韩正卿，儿里忽然一动，她吓得轻呼出声。

        “我…我方才没走稳。”

        裙子里空的，心垂下的链子随着她的步子摆，蹭得好不。裙子是个花苞的样式，不似旗袍那般裹，当真是四下漏风。

        韩正卿站在前，萤跟在后面，工厂里的人频频投来目光，瞧得她很是不自在。

        老陈伸手引路，将他们让进去，而后对边人使个眼色，一众人心领神会，也不再敢多打量。

        她礼貌地叫人，韩正卿停下步子转回来。

        她姿势十分扭，韩正卿弯下腰去伸出手，萤小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撑起子。他趁机在她耳边小声说，“不舒服就告诉我。”

        “原是刘秘书，久仰久仰。”

        他就在她前面，大手在侧摆动，她只要伸出手就能握住他，获得一点安全感，可这样无异于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眼，心不由一。或许将她带在边，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呀！”

        韩正卿交代得很平静，深邃的目光直直落在她上。

        老陈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她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清他的声音，只能通过口型判断是叫她跟上。

        “刘秘书！”

        后便是一群陌生的男人，这楼梯又陡得很，萤如芒在背，总觉得别人都能见到她光溜溜的屁儿，以及若隐若现的细细的链条。

        老陈见得多，一眼便瞧出萤不谙世事，韩正卿没有介绍的意思，她先开了口，他便随意给她按了个秘书份，这盖弥彰的意思，将她她是个什么来点了清楚。

        不远韩正卿站在转角，那里有一步钢楼梯，他一只脚踏在台阶上，正回过朝她这边望。

        拿住她不敢声张，便戏耍她，诚心要让她羞涩难堪。

        韩正卿停下步子回问，“怎么了？”

        这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