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镜片后的生涩男大（贺予川） 二~四
《二》
那之后过了几天。
那晚的话既已落地，谢清野却没有立刻动作。
晚上的亲密仍在，却比以前更缠绵。
有时zuo到一半，他会忽然停下来，低tou看江屿chao红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屿被看得受不了，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用shenti去迎。
直到某个周四晚上。
谢清野洗完澡出来，把手机递给江屿。
屏幕上是一个论坛私信界面，tou像是一张侧脸――dai细框眼镜，眉眼清秀，下颌线干净，pi肤白得不像常年hu外的人。
“大二学生。叫贺予川。”
谢清野的声音很平。
“发过来几张照片，我都看过了。”
“他说，想过来看看。”
江屿盯着那张侧脸，耳gen慢慢烧起来。
他想把手机推回去，手指却停在半空。
“只是看。”
谢清野补充，像是随口。
“他还没zuo过。一般都是自己解决的。”
“来了之后，他懂规矩。”
江屿把手机放回桌上，没有说话。
可也没有反对。
群是后来建的，三个人，备注普通得像朋友局。
贺予川的消息总是打得小心，末尾常带一个害羞的表情。
江屿回得很短。
谢清野偶尔插一句，语气像在约饭，又像在把什么往前推半寸。
《三》
周六傍晚。
门铃响的时候，江屿还站在玄关镜子前。
谢清野让他只穿那条深红色的双丁。
――前面有一小块布料勉强兜住，后面彻底空着，细带勒进tun肉，把入口完全暴lou在空气里。
外面只罩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到tuigen。
江屿换上的时候耳gen红透，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深xi一口气，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比照片更年轻。
贺予川大概一八三，肩背被衣服撑得很满，却不是晒黑的ti育生感――pi肤白皙，锁骨线条干净，眼镜后的眼睛有些慌。
看见开门的人，他明显愣了一下。
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飘，落在衬衫下摆遮不住的tuigen，和那条细带勒出的轮廓上。
hou结gun动了一下，耳尖迅速红了。
“我……贺予川。”
他的声音有点哑。
“谢哥说……今天过来坐坐。”
江屿侧shen让他进。
贺予川换鞋的时候，视线还是忍不住往他tui间扫。
江屿把衬衫往下拉了拉，却遮不住后面那点空dang。
客厅里，谢清野已经坐在沙发上，像是什么都没准备过。
他朝贺予川点了点tou，很自然地招呼人坐下，又把江屿拉到自己shen边。
江屿刚坐下，谢清野的手就探进衬衫下摆。
掌心贴上他的腰侧，再往下，指腹按上那chu1完全暴lou的入口。
江屿shenti一僵：
“……别，有人……”
“他就是来看的。”
谢清野的声音很稳，两gen手指已经就着shi意探进去，缓慢地抽送。
“予川，别紧张。喝点东西。”
贺予川坐在对面，手里握着杯子，却几乎没喝。
目光一遍遍落在谢清野手上――那两gen手指进出的地方，细带勒着tun肉，入口被分得更开，偶尔带出一点透明的丝。
他的hou结不停gun动，大tui并得很紧，ku裆却已经ding起老高。
“第一次来别人家？”
谢清野像是闲聊，手指却故意按到那一点上。
江屿溢出一声压抑的哼，手指抓住谢清野的手腕，却没有真的拉开。
贺予川点tou，声音发紧：
“……嗯。我……我平时自己解决。没……没跟别人……”
“自己解决也很正常。”
谢清野低笑，另一只手解开江屿衬衫最下面两颗扣子，lou出那条双丁前面被ding得变形的布料。
“他今晚穿成这样开门，就是让你看的。好看吗？”
贺予川的耳尖红透，却还是极轻地点了下tou。
“好看。”
他说完，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又低下tou。
谢清野把江屿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贺予川坐在自己tui上。
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点shi意，随即把那点shi意抹在江屿tuigen。
江屿想并拢tui，却被他用膝盖ding开。
“别躲，老婆。”
谢清野低tou咬他的耳垂，声音却是说给对面那个人听的。
“予川看得很认真。你现在这样，他全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