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荔。”谢聿珩喊她全名，沉声警告，“别忘了自己份。”

        “我清醒的……”她小声辩解，手指怯怯地抓着他袖子，不肯松开，“爸爸，我知自己在说什么……”

        那里有淡淡的胡茬，蹭得她有点。

        可从梦里醒过来的那一刻，看到他站在床边，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就是不想让他属于别人。

        温荔被他加重的语气吓了一，眼里的水汽渐渐凝聚成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他应该立刻推开她，应该厉声制止她的越界行为。

        他该呵斥她的，该明确地告诉她，她是靖阳的妻子，是他的儿媳，这些话、这些举动，都过分逾矩了。

        像是小猫在蹭，带着点无意识的讨好，最后轻轻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声音很小，带着点鼻音，气息灼热地洒在他的颈侧，“不要……喜欢江阿姨好不好？”

        温荔下意识点。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无力感，混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答得太干脆，眼神澄澈，带着点全然的依赖和信任。

        谢聿珩却先一步打断她，带着淡淡的威严，“听话，再胡闹也要看看场合。”

        温荔却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疏离，仰着小脸看他，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她咬着，委屈地看着他，“我没忘……”

        温荔抿了抿，眼眶又红了些，固执地看着他，“我知……”

        她当然知自己在说什么。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声。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已恢复正常。

        大概是被梦里的场景吓狠了，她觉着眼前的男人其实也没有她以为的那样令人惧怕。

        谢聿珩低，看向自己被她抓住的手腕。

        “不要喜欢她……”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委屈的恳求，“爸爸……好不好？”

        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那到了嘴边的严厉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很晚了。”谢聿珩别开眼，不去看她失落的神情，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回去睡觉。”

        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那一颤一颤的，诱惑至极。

        靖阳说了，爸爸也会是她的，会对她好会着她。

        可却像是被施了咒，连推开她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

        她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鬼使神差地又往前凑，柔的从他的结缓缓上移。

        谢聿珩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脑袋。

        “我会很乖的。”她大着胆子，手指顺着他的袖口往上，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爸爸说什么我都听……”

        他没跟这么小的女孩子接过，才二十一岁，年纪小不说，心智与同龄人相比还要弱上一些。

        温荔不甘心，还想再说些什么。

        她仰着脸看他，眼眶还红着，眼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偏执。

        温荔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僵，又往他面前凑了凑。

        温荔却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温荔被他看得一缩。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什么都听我的？”

        温荔的手悬在半空，愣了愣，眼里刚燃起的一点光亮，又暗了下去。

        谢聿珩瞳孔猛地收缩，他终于反应过来，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将两人之间拉开一点距离。

        她起来的匆忙，睡裙的肩带掉在臂弯，领口往下坠着，半边浑圆饱满的球都了出来，甚至以他的高度，还能看到一点粉的。

        脆弱感又爱哭，稍微说点重话，就能掉金豆子。

臂，指尖微微用力，“爸爸……”

        谢聿珩伸手，慢慢将自己的手腕从她的手里抽出来。

        他结重重了一下，强压下心翻涌的燥意，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动作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小姑娘还仰着脸看他，眼里还有些茫然，像是本不知自己刚才的话有多越界。

        怀里的小姑娘贴得太近，上的甜气息包裹着他，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谢聿珩目光像被到般移开。

        谢聿珩只觉太阳突突直。

        “江阿姨能为你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字字清晰，“我也可以……”

        她知，他这是真的不高兴了。

        谢聿珩站在原地，浑肌肉都绷紧了。

        理智在拼命拉响警报。

        温荔却像是没感觉，只是轻轻蹭着磨着，声音糯又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决绝，“爸爸……我也可以的……”

        伸手将她落的肩带重新拉好，动作带着明显的克制，“你现在不清醒，这话我就当没听过。”

        “都听爸爸的……”还生怕他不信，又重复了一遍。

        她的手很小很，肤色很白，对比下有明显的肤色差，因为抓的用力，指尖都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