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刚才,我遇到一个和战友牺牲时很像的环境,我几乎瞬间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我感到愧疚,自责,这些情绪让我……”
“他们在干什么?”
“我没有典型的症状。”
关星
记录的手一顿,心想,这人的问题,比培工可大了不少啊。
“不会,我…似乎不记得当时的细节了,房间内温度高,有毒气
起效很快,我们很快就失去意识了。”
“可你看起来不像是有ptsd的样子。”女医生温柔地上下扫视他一番,评价
。
谭贺殊闭紧眼睛,两秒后,睁开又恢复了孤高的模样,伸手把光屏递回给边上的人,交代他继续盯着。
“这段记忆有可能会长期存在,并且干扰你的意志和行动,无论如何,你不要强迫自己回忆,如果你不想被回忆控制的话。你是战士,战斗需要好的
。”
统,保护屏障需要加固。
不然呢,不找医生他为什么来这。
“……是恐惧,我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完全无法支
我的
。”
“开张了开张了!来来来坐!”女医生一把将橘子
进嘴里,
糊地说着,听起来倒是很快乐,“你都不知
,我这平时没人来,领了好几个月的纯底薪了T T,你还是我第二个提成业绩呢。”
“那今天,你回忆的内容,还能想起来吗?”
“谭工…您怎么了,啊啊屏幕屏幕!”直到
边人的惊呼,才让谭贺殊回过神来,他差点用笔把手上的光屏
个对穿,那上面是他连接总控台调出来的梁焉非的心率图。屏幕碎了,裂痕歪歪扭扭地延伸,四分五裂。
“哈哈这么勉强啊,那行,你就去找能让你开心的人,
自己开心的事儿,好吧?有睡眠问题不,我看要不要给你开点药。”
女医生写下这两个字,画了个圈,又在圈外边打了个问号。
“今天的回忆里,多了一段不存在的记忆。”
“在医院醒来之后,他们告诉我,我有创伤后应激
神障碍,不再适合一线战斗,所以把我调走了。”
“太好了!实验者没事…”
应急组赶往下方接梁焉非出舱,从机舱内出来的人脸色惨白,双脚发
打颤,培春霞什么也顾不上了,一把将人拦腰接住,抱了下来。
关星狡黠地眯眯眼睛,“帅哥,从你进来我就没看你笑过,笑一笑呗。”
梁焉非淡淡地看着她,老半天嘴角才象征
弯了弯,算是一个不失礼的回应。
梁焉非愣了一下,回答她,“嗯。”
第二个?好吧。梁焉非压下心底那一点微不足
的好奇。
“你为什么觉得是不存在的记忆,为什么不会是遗忘的细节呢?”
梁焉非走到咨询室门口时,里面的女医生正在剥桔子,她翘起一
手指,指向她自己,问
。
“说说你的问题吧。”女医生笑得和蔼,很能令人放松下来。
一波三折,实验还算顺利结束了。
“因为这个人,这群人,我都没有见过,我接受过训练,见过的人我绝不会忘记。”梁焉非说得肯定。
“痛苦?”女医生贴心地接话。
“不知
。”梁焉非是真的不知
,救自己?如果记忆是真的,自己的命有可能是敌人救的吗?与其说是救,或者说留,他们要留下一个人的命,只是选择了他而已。
她猜到他刚一定是出事了,只是在
抗,培春霞要检测机甲,分不出
力去关心他,只好交代他,一定要去看医生。
“耶?你是来找我的吗?”
“我……”才刚开口,梁焉非就顿住了,培春霞要他来看医生,他很听话就来了,可真的要他说什么,他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但的确因为自己,实验差点被搞砸了。
“平时你会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这件事的细节吗,还是说,想起那些时会主动回避。”
“顺其自然,
该
的事,很多时候,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当然,开心最重要。”
“我曾经参与过一个任务,因为这个任务,我的战友都死了,我本来也不可能活下来,可是不知
为什么,偏偏我活下来了,只有我。”
“可能是意识模糊时的记忆,保留在潜意识当中,受今天的情景刺激,激活了这段回忆。”关星看着他,不疾不徐地说。
梁焉非点点
,抬脚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