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听话，他好像没耐心了，一颠一颠地用力将她高，直到双脚够不到地离地，像是他用阳将她钉在镜子上。

        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吗？两人依然没有走到一起去。

        插得太激烈，好几次，阴骤然从温柔乡里开。他想吻她，她别开不让，镜面落上一团濛濛的雾气，意识也堕进混沌，无以名状的空虚，似要将她推下悬崖砸碎。她以为夹着他的腰就好，结果还是一样。只好停下重来。

        为显得更真一点，她在雪白的肉上抓出红痕。

        她不想说话，淡淡翻了个白眼。

        她打了他的屁，用力一掐，搓一搓，又打了一下，打得更响亮。

        灯没有开，光线变得很暗。窗外的夕阳像一场大火蔓延过来。

        手攀上他的后背，他倾咬她的颈侧，搅得底下的汐更为汹涌，却又忽然停下。

        他抱住她的脚背，按回那，脚心抵着微热的，渐渐加力。

        她咬上他的肩，尝到血留在牙齿上的腥甜气味，茫茫然想起她们第一次，她没有所谓的子血。关于爱的感官似乎一直是象征着虚无、半透明又不见底的薄白色。如今却有些更妖异的颜色掺进去。

        明明想这样，一点都不直率。

        他靠得更近，她扭将他踢开，脚趾轻轻一勾，就将腰间的浴巾勾掉。

        简直像他在用她的脚自。

        “夏天你又不穿这件。”

服，我没衣服穿了。”

        他嗓音沙哑地说：乖一点。她又开始玩他的。跟想象中不太一样的手感，更，按下去会弹起来。他不用力绷着，就不会梆梆的，跟下面那东西相反。离心脏近，所以是温热的，轻轻拢在上面就可以感觉到他的心。手指上的血也在，仿佛她们已经彻底为一。美妙的错觉，其实只有星一样短暂交会的一瞬。

        镜子边缘映出他的半个屁，翘翘的，紧致地反着光，但侧边微微凹陷，跟她整团圆的屁不一样。

        但她冷脸相对，他似乎还更来劲，“你这贞洁烈妇的表情真是欠。”

        再怎样疼爱，本心却是想用最原始的方式侵占她。

        她受不了把脚抽回，他还没没脸地说：“现在了。”

        她没理会，他就自己抵着她轻轻地，直到息变浊重，渐渐抬，故意往她最的窝里戳了两下。屁后侧的凹陷也因动情紧绷出肌肉的轮廓。手指也不安分，一会把玩脚踝，一会又在脚背摸来摸去。

        没用，她依然可以对他的为所为。肌肉练了是当摆设吗？她从下腹一点点摸到感的腰窝，抵达的瞬间他恰好陷在最深，痛苦地发抖，差点被夹，了很多汗，后背全是。

        这样不行。她不想开口求他，埋

        意思是让她踩他。

        但她好像很看不惯他这样暗暗地疼她，还不想让她发觉，最好自己消失。

        是他的，也是他的罪。

        脚趾探向间蛰伏的一团，碰到些许，又装作无意飞快逃开。

        她微微挑眉讥讽，“我还以为你对着我总是的呢。”

        “好，被蚊子咬了一口，你快看看。”

        他按着她的肩进来。没透时的感官尤其尖锐刺激。小依然是果冻般的烂，他来，就黏糊糊地塑成他的形状。上一场事带来的战栗还深深刻在骨髓里，随着骤然的闯入被再次唤醒。至极的爽快也是至极的恐惧，情不自禁地颤抖到水。

        像在故意讨她欢心一样。

        为什么？舍不得。

        恶心。

        她从睡袍里面捧出房，将情趣衣的布料撕得更碎，好让它完整地冒出来。

        毫无疑问，他喜欢玩她的脚，几乎称得上恶趣味。上其他地方却从来不太会真的亵玩，就连把手指放进她的嘴里也会微微发抖。他挑逗她永远是用眼睛，用手，用嘴，凝聚着人类灵智的造物，而不是用他的。

        “忘了，你说要套的。”

        ——没有必要。他怎么会不懂什么意思，当即就红着眼睛咬上来，咬到她失声叫，抱住他脑袋的手指，也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要的是把他拉下来陪她。

        他将碍事的睡袍下摆被掀开，腰稍稍垫高，从她的视角也能看见他怎样入她。阳陷在里面消失不见，出来时却满带的色泽。好像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飞溅出来的淫水被捣成白沫，轻落在交合之。

        他为意料之外的动作一愣，眼睛半眯，似乎是想狠狠惩罚她，中途却改变主意，把她挂在腰间端到镜子前。站着，她后背抵着镜面。尽看不见什么，后背茫茫然反光的感觉却像无数小针扎在意识边缘。

        整个世界都被得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