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鼻子，“刚才那人本没给钱……我连件衣服都没有……”

周寅坤眼神在女孩的脸上停顿了两秒，这才逐渐看清。

        她低着不敢看男人的脸，眼神落在自己上那件勉强挂着的内衣上，肩带松垮、布料褶皱、连遮羞都不到。整个人一伤、一脸脏，连个值钱的壳都没有。

        女孩站在门边犹豫了一下，然后悄悄跟了进来。

        她没有多说话，依旧只低着，小心地走到他边，缓缓坐在地下。

        只是那只手，还停在他大上，轻得像是被风都能散开。

        女孩愣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声音发哑，“谢谢您…”

        指尖冰凉，像是带着试探，也像是她自己都不知到底在乞求什么。

        房间里昏暗安静，落地窗没拉，周寅坤走进来，坐在沙发上，两大开，他又点了支烟，没看她一眼。

        周寅坤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两秒，慢慢迈步往前走，像是转了个方向。女孩愣住，迟疑了一下，只低着，小心地跟在他后。

        女孩还站在那里，赤得几乎没躲藏。内衣半垮，发乱到遮住半边脸，嘴干裂，手臂挡不住上那些印记。

        刚迈出两步，后那虚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能不能……带我走？”

        ……

        女孩声音发着抖，却努力站直了，“我不求别的……您要是能给我点钱……我可以想办法打工还您。”

        他脚步一顿。

        现在那张脸上漉漉的，睫都粘在一起了，还死命咬着嘴，眼神却倔得要命。

        她声音发虚，句子没说完。

        ……没周夏夏好看，但眼熟。

        她盯着男人的小声地说：“……我知规矩。我只是想……您要是喝多了……可怜我，就……”

        周寅坤没回应，只看了她一眼，确认自己确实认错人后，转就要走。

        烟雾在男人指尖盘旋，他靠在沙发里，一言不发，像是本没把她当回事。

        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味。

        她眼神稍微抬了抬，盯着他膝盖靠自己那么近的，犹豫了两秒，伸出手，手指颤着，缓缓落在他膝盖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她咬着牙，声音发干，一字一顿：“有人把我喝醉的照片拍下来，说是贷……现在利息都翻了几倍……我被他们丢到这儿，说是让我还钱……”

        周寅坤看着那只放在自己上的手，没避开也没碰，只抽完一整烟，然后将烟按在烟灰缸里，像是终于确认了。

        他没回，像没听见。

        她一坐下，肩斜落一截锁骨，并得死紧，像在防备，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终于回看她一眼。

        楼又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