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依然炽热。
他机械地从她手里接过冰棍,凉意瞬间缓解了他的痛楚,也让他
脑清醒了不少。
“那以后我不这样了你愿意理我吗?”他的语气已接近于低三下四,“等你心情好了可以吗,或者等我的脸好了?”
声,挣脱出来,并向后退了两步。
她加快两步,走在他的前面,不愿与他同行,再听他期期艾艾。
他
掉血珠,尝到满口的铁锈味,一滴很小的泪珠从他左眼眼角落下来,他没有伸手抹掉,便已消失不见。
本来他可以拥有关于她更多的。
他形状漂亮的眼眶浮起一圈红,茂密的黑色睫
隐约沾着
,
角渗出鲜红的血。他整个人充满了不寻常的脆弱,与高大的
材形成强烈反差。
“我答应过我哥,我不会不要他。”
黎并未松口。
“你只答应了你哥不会不要他?”他有些突兀地问。
“也是……”他低
,烦躁地用手
住额角的淤青,喃喃自语,“我现在这样子这么丑。”
“那你又没答应他非不理我。”他语气比之前弱了不少,是那种憋着气又不敢发作的不满嘀咕声。
他不会放弃。
“是我不想理你,跟我哥又没关系。”
“……”
“这样冰敷会舒服一些。”
黎心想她没答应邓嘉柯,但她还答应了林夏雪不理方也。
“这个。”
正在出神的方也感觉到额角一凉,下意识闪躲,抬眼却看见
黎仰起的脸孔,杏仁一样的晶透瞳孔倒映出狼狈的他,以及她手里举着一个没拆开的冰棍。
“那你就不要我了吗?”
他看着她的背影,
咙干渴得厉害,
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没关系。”
哪怕他需要付出所有他也不会放弃。
她无法轻易答应方也,也没办法抛下邓嘉柯,即使这种感情并不是完全出于男女生间的喜欢。
举着冰棍的手紧了两分,他的手掌被冰的微微发疼,凝结的水汽化成一滴滴水珠从指
走。
黎在眼下这个氛围中快待不下去了,她叹口气,“我去买个东西,你等我。”
明明他差一点就拥有了。
黎盯着这张色彩斑斓又可怜兮兮的脸,实在说不出更重的话。
方也一怔,听到她依然平静的话,差点又失控到紧紧抱住她。
方也舍不得将目光从
黎
上撤走,但为了不吓到她,他将脸撇到一边,换成了余光观察她。
“谢谢。”
这种大实话说出来总是很伤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再说吧。”
她一路小跑,到了小卖
,很快又回到他面前。
“对啊。”
黎点
。
方也先看见四下无人,然后对上她警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