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御书屋 > 正妻与妾室(百合向) > 唇瓣的吸引

唇瓣的吸引

齿间点燃了无可名状惊涛骇浪的碰与逃离。这场沉默的逃亡,没有赢家,只留下的烙印和更深的、无法预测的漩涡。百合子狂奔回自己那寂静华丽的牢笼,背靠着冰冷的纸门坐在地,手指死死捂住自己灼的嘴――刚刚那一下莽撞的碰余温尚在,明日子那惊愕下的柔韧微凉的感鲜明得如同烙铁      那冰冷海蓝眼眸中瞬间翻涌的惊愕与审视像无数钢针刺入她的瞳孔      她为自己的疯狂举动羞愧死,心脏在腔里狂挣扎,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恐慌和……一种奇异的、被满足的空茫灼热感。的,心是乱的,脑子里只有那个被她突袭吻过的蓝色影和那张近在咫尺的、惊愕僵的脸庞。泪水无声落,冲刷不掉上那个偷来的、带着惊惶与苦涩的吻痕印记,也冲刷不掉心那片被冰蓝眼眸占据、从此再也无法安宁的暗沉海疆。

        那场绝望而仓惶的亲吻之后,百合子将自己彻底关进了那座名为“主母”的金丝牢笼深。与明日子相关的任何地方,都成了她自觉避开的禁区。她不再去西翼庭院附近徘徊,不再试图捕捉那些带着异国韵律的声音,甚至刻意绕开仆人可能谈论西翼闲话的回廊。她在恐惧,在逃避那份因失控而揭的巨大羞耻和更深的渴望――对明日子本的渴望。

        然而,囚禁的牢笼却关不住思想的野。越是回避,那个蓝眼睛的女人就越是在她脑海中扎得密不透风。

        无休止的脑海投:      晨起对镜梳妆,镜中自己的线轮廓会在某一瞬间扭曲,变成明日子那张因惊愕而微张、柔韧微凉的形状。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嘴,那笨拙又感便会瞬间清晰地闪回,带着那份绝望和偷来的悸动,烧得她脸颊发

        被声音唤醒的幻象:      庭院里远远飘来孩童一声清脆的呼喊“妈妈――      ”,她的心便会猝然一紧,眼前瞬间浮现出明日子蹲下、黑发垂落、蓝眸笑望着孩子的温柔侧影――那份专注的、纯粹属于生命本意,像针一样扎向她内心的空

        无形的召唤:      当她坐在那无人打扰的菖蒲花圃旁,试图用指尖去感受那份她努力培养出的“自我喜悦”时,脑海中总是不期然地出明日子教导她握弓时――那只温、有力、带着薄茧的手是如何稳定了她颤抖的手臂,如何在那短暂的碰中点燃她沉寂肢里那簇微弱的火焰。那力量感仿佛烙印般挥之不去。她甚至开始渴望在练习箭时留下的、属于自己肌肉真实酸痛的余韵,那感觉远比尾形制造的幻痛更真实、更让她着迷――一种属于明日子式力量的余温。

        明日子

        这个名字、这双眼睛、这个影,在百合子刻意的回避中,反而像附骨之疽,无所不在地占据着她所有的空想。她被拒绝的恐惧、羞耻的热度、对她力量的向往、对她的秘密想象、以及她那平静蓝海下难以测量的深度……所有这一切混合成一种强烈到让她心慌意乱的痴迷与渴望。这感觉比当初对尾形的单向绝望更深刻、更混乱,也更……痛苦。

        然而,就在她被明日子的幻影日夜折磨之时,另一座感官的炼狱也从未停歇,以更加凶猛的势态将她拖回现实的冰冷泥潭。

        夜晚的折磨:

        白昼尚能用紧绷的意志和刻意的回避去麻痹自己,但夜晚――当宅邸陷入真正的死寂――便成了感官凌迟的刑场。

        百合子蜷缩在自己那空旷冰冷的、铺设着华贵寝的被褥里,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寂静被无限放大。而就在这寂静深,某些声音如同从地狱隙渗出的粘稠毒,开始不可抗拒地钻入她的耳

【1】【2】【3】【4】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淫骚丫鬟(1v1 bbw和变态腹黑男) 据说我是病娇反派唯一疼ai的妹妹(兄妹骨) 万人迷什么的不要啊(强制NPH) 哄丝绒(1V1H) 采薇(产ru NPH) 【np伪母子】驯养七个孩子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