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行了……」

        「這……這讓我怎麼下去……」蘇婉清眼圈紅了，委屈得想哭。

        「這就受不了了？」

        她低頭一看，旗袍的下擺處有一塊明顯的深色水漬，雖然被外套遮住了一分，但只要仔細看就能發現端倪。

        顧瀾湊到她耳邊，如惡魔低語，「夾緊我的手指，別讓水出來弄髒了我的車。」

        顧瀾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鬢髮，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她還未褪去紅的臉頰。

        修長的手指強行擠入緊緻的入口，那種異物感鮮明而強烈。

        「蘇老師，到了，下車吧。」

        「咕啾……咕啾……」

        她慢條斯理地拿出那方絲帕，拭著指尖的體，眼神戲謔地看著癱軟在懷裡、眼神渙散的蘇婉清。

        車子緩緩減速，停在了大學門口。

        蘇婉清羞恥得渾發抖。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行駛的汽車裡，被一個軍閥肆意玩弄。

        「那你就咬緊點。」

        她的體裡還殘留著顧瀾手指的觸感，那種異物被抽離後的空虛感讓她雙發軟。而上披著的這件象徵著軍閥權勢的大衣，更像是一個恥辱的烙印，時刻提醒著她——

        說著，她的手指已經暴地撥開了阻礙的布料，徑直探入了那片濕熱的沼澤。

        一熱噴湧而出，澆透了顧瀾的手指，也弄濕了那件淡青色的旗袍下擺。

        她一手扣住蘇婉清的後腦勺，迫使她靠在自己肩頭，另一隻手則在寬大的軍大衣遮掩下，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

        車內，顧瀾透過深色的車窗，看著那個纖細的影消失在校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把大衣穿上。」

        「唔——！」

        蘇婉清大口著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意識。

        蘇婉清站在校門口，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在這狹窄寂靜的空間裡，這淫靡的聲音簡直像是雷鳴一般刺耳。

        「是，少帥。」

        她是顧瀾的掌中之物，逃無可逃。

        蘇婉清的體不受控制地弓起，雙手緊緊抓著顧瀾軍裝的袖子，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

        手指快速地抽插，帶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去吧，好好上課。」

        清晨的校園裡，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過，充滿了朝氣與書卷氣。

        蘇婉清猛地瞪大眼睛，體劇烈痙攣，在極度的恐懼與刺激下，竟然就這樣到達了高。

        「開車，回營。」

        強烈的快感如電般竄過全，蘇婉清眼前陣陣發黑，雙無力地亂蹬，高跟鞋踢在真座椅上發出悶響。

        「蘇老師真是天生的尤物。」

        「唔！」

        蘇婉清裹緊了那件充滿了侵略氣息的軍大衣，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跌跌撞撞地逃下了車。

        蘇婉清子猛地一顫，死死咬住下，將到了嘴邊的尖叫嚥了回去。

        顧瀾看著她這副極力忍耐的模樣，心裡的施慾更甚。

        顧瀾這才滿意地抽出手。

        顧瀾瞇了瞇眼，語氣森然，「你知後果。」

        顧瀾脫下自己的軍大衣，披在蘇婉清上。

        「噓——」顧瀾吻住她的，將她破碎的呻全堵回嚨裡，「到了。」

        那寬大的墨綠色軍大衣帶著顧瀾的體溫和霸的氣息，將蘇婉清嬌小的軀完全包裹在裡面，一直遮到了膝蓋。

        然而，這種主動的，對於顧瀾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情劑。

        車子正好經過一段顛簸的路面，震動傳來，顧瀾的手指順勢在裡面狠狠一頂。

        「嗯……哈啊……」

        她拿起那方沾滿了蘇婉清氣息的絲帕，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別……別出聲……」她帶著哭腔求饒，既是求顧瀾，也是在求自己不爭氣的體。

        顧瀾讚嘆一聲，拇指準地按上了那顆充血立的小，開始快速地搓。

        「放學我來接你。若是敢坐別人的車……」

        然而，顧瀾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加惡劣地在那感點上重重一按。

        蘇婉清被得崩潰，只能聽話地收縮內，試圖絞緊那作亂的手指。

        副官打開了車門。

        相比於在床上的溫柔研磨，此刻顧瀾的動作帶著幾分急切與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