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总，这不是不查了吗？都反复查过好几遍了，当时是您亲自撤销的调查指令啊……”

        “就是两年多前，你拒绝我的那个晚上。”

        腔窒息，苏林之狼狈地大了口气，才发现自己刚刚呼都停了。

        “我被轮了。”

        “那晚后来，怎么样了？”

        当时香情热的肢拉扯间，他怀里的少女目光中似乎隐隐着，恐惧和哀求。

        脑内的惊涛骇浪越推越高，苏林之恍然惊觉――

        半晌，他才收回血肉模糊的手，没摇摇坠的瓷砖，动作近乎机械地掏出手机，哆嗦着手指拨出电话。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出怀里，看着赤白的足踩到地毯上，死死压抑着自己，白皙手背青凸起得可怖。

        “松手，我要起来。”

        “别问了，你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沈西月再次推了下他的胳膊，却仍然纹丝不动，这才有点不悦地蹙了下眉。

        苏林之的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不过她也不担心可能会怀孕，她检查过了，自己是极难受孕的质，这也是她放任贺温纶和陈墨白不措施的原因。

        他眼底覆满了暴戾，那是从未在他眼睛里出现过的情绪，现在却一引即爆。

        他什么也没说，将一手背源源不断的血藏在背面，托着她站直。

        “别丢下我……”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不像在说痛苦至极的经历，好像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怎么可能……

        她确实挣不脱，但总还有别的办法，将这些沉重如枷锁、烂蚀她心智的疼痛，如数奉还。

        “我说重新查！”

        随即他又扭看了眼浴室，咬着牙将声音降下来。

        尖锐的寒意从怀里热的躯浸漫到苏林之的口。

        “你还记得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不、这不可能。

        时间瞬间静默。

        苏林之毫无反应。

        苏林之的手掌在她手底。

        苏林之进去的太多太，她理得很费劲，也不知弄干净没有。

        许久苏林之才问出声：“谁？”

        冲昏脑的惊喜退去，除却夺人神智的艳丽绝色，那夜更多的细节在他脑海中被翻找出来，一点点地重构复现。

        苏林之此刻只剩下一个念，西月怕极了他，不能再伤害她。

的胳膊伸出来，推了推他的小臂问：

        沈西月求他救她，而他把她丢下了。

        苏林之的拳砸在长条砖装饰的墙上，复古华丽的瓷砖猛烈摇动，两条鲜血沿着釉面落。

        “求你……”

        她的影刚刚消失在浴室门口，一巨大的闷响声就突然响起。

        沈西月低眸看了眼他坐在门边的样子：“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两年前的会豪酒店，接着查。当晚所有酒店人员的出入情况，所有摄像，全都追究底地查，备份传给我，不能有一秒遗漏。”

        沈西月着发扶墙出来，脚边却是异样的感，险些将她绊倒。

        苏林之血肉模糊的手咯吱咯吱响了下，面目赤红地咆哮了一声。

        子趔趄不稳跌下去时，却被一双手稳稳扶住。

        她盯着这双当日推开她、现在却抱着她不放的手，忽然感到很无趣。

        苏

        房内死寂。

        沈西月又推了他一下，他僵的肌肉才蓦然惊醒了似的，缓慢地腾挪开。

        “问那么多，对你没有好的苏林之。”

        “救我……”

        苏林之瞳孔紧缩着，牙关不断上下磕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脚踩踏碾压。

        沈西月侧过脸，笑居然是微微上挑着的。

        沈西月没推动苏林之的手臂，只能放弃地待在他怀里。

        苏林之面色还算镇定。

        她平静：

        “是！”

        “查不出什么来，你和你手底下那群废物，就都给我。”

        浴室里水声良久，沈西月才支撑着酸的双洗干净了自己。

        男人都喜欢用力气来让女人屈服。

        苏林之交代完，手指再也握不住机，手机应声掉在地上。

        苏林之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如受着剖心之痛。

        沈西月没有再看他，径自缓了缓力气，拿了条毯子披着去浴室。

        沈西月声调不变，微微笑地提醒他。

        开口时，牙关却猛地颤了下。

        沈西月无波无澜的声音佐证了他的想法：“我醒来的时候就被锁在那间房间里了，他们说，我能留下你就放过我。不然就轮我。”

        电话那的人听着他语气狠厉，想质疑的话不由得弱了几分气势：

        西月刚刚，不是第一次。

        屏幕还亮着，他却视若无睹般，两眼发直地盯着虚空，宛如丢失了一切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