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玉转走出向茶几，拿起水壶倒了杯水。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潺潺过。

        “我不记得我有同意过，嗯……不是吗？”裴均的声音里有了点笑意，他又连续打了她几下屁，手在富有弹的肌上拍打摩。

        裴均吃痛地呻了一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本能地闭上眼，呼渐渐平稳下来。

        他感到一种混沌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既然未坚决挣脱，便是默许。由此他的心理又油然而生一种解脱感――这并不是他的主动授意，是儿媳的蓄意勾引。

        小腹随着呼在一颤一颤地收紧，空气得似乎鱼离开水也能游动。

        裴均低还想吻下去，她抬与他对视，等到当他缓缓将睫一盖下，开始移动那直立得像雕像的躯。

        攻玉斟了满满一杯水，把杯置在两人的中间。杯子移动时在桌面留下一小片蜿蜒的水痕。

        或许他会倒打一耙，所以她现在的就是拉他同合污。

        “爸爸，早点睡吧。”

        刚才的主动只能是鬼迷心窍，她企图收拢双阻止公公罪恶地前进。

        裴均这个明且自负的老男人有十足的把握能让彼此不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攻玉想回避了公公的吻，于是这个浴火焚烧的男人只能开始她的脖颈，在本该白皙无痕的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不行。”攻玉觉得很危险，她猜不透公爹的秉，如果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裴均走到茶几的另一端。

        此刻她岔开，拉下最后一层禁锢，小抽搐一样地一颤一颤的，好像在等待着来人的品尝。

        当她已经完全逃不掉之后，才突然回过神来，默默在心里念叨：“我这是在什么？和公公……是疯了吧！”

        每打一下攻玉都觉得小里的水在不停地分，腻的汁已经把内沾。

        “嗯？”他发出一截疑惑的单音，显然是在疑惑她为何要停下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酒让感官变得迟钝，公公权衡的时间明显较以往增多了许多。

        攻玉眼睁睁地看着公公的动作，感觉到一阵由衷的被嘲弄的愤怒。

        然而，当他试图更进一步，手指轻佻地勾开她的衣带时，下一秒，肩传来尖锐的刺痛，不是调情的轻咬，是牙齿深深地陷入肉。

        “爸爸！”她着气，任由他的鼻尖刮着锁骨，终于忍不住推开他。

        一段沉默后，裴均用指尖将杯子缓缓地推回到儿媳的那一侧，但是并未完全推到她的面前，而是停在一个模糊的地带。

        “有什么不可以？刚刚不是……放松……你勾引我的吗？”裴均环在她腰间的手向下，拍了一下她的屁，“啪”的声响在封闭的室内显得尤其的响亮。

        他抽了一张纸巾，缓慢而仔细地干桌上的水渍，然后再拭干净自己的手指。

        在他看来德游戏就是生存游戏，如果是在清醒的博弈场上，他一定慎重地权衡利弊，但是现在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她刻意忽视了一种名为婚姻的责任，任自己沉沦在望里。又向前迈了一步，裴均就用大夹住她的腰，低与她亲吻起来，黏腻的银丝勾连齿。

        他能什么呢？他只能借着醉意，把这种纵容视作是恩赐或必然的发展。

        “如果你把罪责都推到我上，那你考虑清楚，我会拉你下水。”攻玉被撩拨地已经有点站不稳，这时公公突然站起来，把她抱到了桌台上。

        “我们……嘶……”她想吐出拒绝的话语，但是男人的手已经到了两之间。

        她留下轻轻的一句话，也不回地转走出茶室。

        “那是你自愿的。”攻玉还想逞强，她的尾音有点轻颤，可见敌人已经攻占了城池。

        裴均把仍然贴在她的肌肤上，手在儿媳的腰间打转，沿着睡衣收腰的褶皱向前向后的动。

        这种带一点惩罚的举动让攻玉一下恼火起来，好胜心在这一刻被点燃。

        不归路，人是如何造出这样的名词的呢？听着多么吓人且可怕，但是富有冒险神的人总是信誓旦旦地走向那条路，并且坚信自己可以一条路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