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无奈,“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分场合?”
他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火辣辣的视线,额角青
隐隐
动。他狠狠瞪向那几个假装看雪的士兵,对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扭开
。
“…没有。”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同时不自在地将军帽往下拉了拉,帽檐几乎遮住眼睛。
“诶?”明日子没听清。
“我说,没有!”尾形的声音带着一丝被
急的恼火,虽然压着,却还是清晰地传开了。
真想用枪托把在场所有人的记忆都敲掉!这个念
在尾形脑中疯狂叫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步枪的背带。这个距离,他有把握一枪一个…可惜不能。
明日子看着他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蓝眼睛眨了眨,忽然,一抹红霞从她脖颈蔓延至耳尖。
“…――是吗?”她轻轻应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与尾形的面无表情不同,明日子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羞涩与纯粹喜悦的笑容,像雪后初绽的阳光,晃得尾形心
一悸。
“…你那是什么表情?”尾形
发紧,声音有些干涩。
“诶?”
“你――”尾形想说什么,却又卡住。问她为什么因为这种事开心?还是质问她为何要嫉妒
本不存在的对象?无论哪句,此刻说出来都只会让场面更糟。
“擅自嫉妒…然后又为这种事开心吗?”最终,一句带着别扭和不解的质问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尾形自己都皱了眉――这话听起来真够混账的。
明日子惊讶地睁大眼,随即别过脸去,连小巧的耳垂都红透了。她这副退缩的样子让尾形莫名有些气闷。
然而,片刻后,明日子又转回
,鼓起勇气般,用刚好能让他听清的音量问:
“…――但是…这个,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确认一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果我说…听了你的回答我很开心…你会怎么想?”
“没什么。”尾形飞快地回答,视线飘向远
的雪松。
“…这种事,有什么好想的。”他低声补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抬手将军帽又往下压了压,仿佛想遮住自己可能
情绪的眼睛。
明日子看着他刻意避开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廓,心
像被温水浸过,
洋洋的。鲤登的话再次浮现――直接去问他的感情。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
着化不开的甜意和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