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砖！给我整几箱就好，飞机应该能装下！”

        于连笑着提议：“你可以换全美钻，一颗一颗，扎成一袋一袋，好带走。”

        “啊！好提议！”肖甜梨拍了下手，“钻石也是闪闪发光的，我钟意！”

        果然，提到钱，她刚才的那些不快全消了。于连很满意，她的德只维持了那么半个小时。

        还是一小恶魔有趣，于连忍不住地又再抚了抚她后脑勺。

        当他们走到另一个室时，一位脑科学家走过来，问：“莲先生，我们在研究的第三度‘觉’，是靠用位于大脑感觉层的电信号刺激神经，让患者产生‘觉’感，但这个使用多大的电模拟大脑的神经信号这个问题，我们还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案。”

        于连听了，皱紧眉，思考了一会儿，才讲：“你们用超级电脑去进行矩阵模拟。等合适了，再安排进行人测试。”

        肖甜梨说，“我觉得主导者和服从者也在寻找更好的刺激感受。”

        “认同。”于连回答：“毕竟对于‘觉’，不同的患者会有不同的反馈。电的大小与偏差，同样会令到人摸到的同一件物产生不同的感受。就好比如，一个人用机手摸一只杯，他觉得自己摸的是树，糙。而另一个觉得摸的是瓷，光。后者的觉更贴近真实。”

        肖甜梨推测：“折磨女人，通过机手去感受。但机存在偏差，如果这个团伙再犯案，那对付受害者时，主导者将会更加残暴，因为他想要获得更多更为暴力的施感。”

        ***

        这时，另一个生面孔的医生走进来，对于连讲：“莲先生，0000号准备好了。”

        于连没有和肖甜梨打招呼，急着走去手术室，肖甜梨跟了过去。

        她像一只好奇的猫，对实验室的一切都充满着好奇。

        “这是要什么？”肖甜梨指着手术室上的一名年轻男问。

        她走近观看，是一个27,8正值壮年的白人男人，宽肩窄腰，高也很高，但看得出肌肉萎缩严重，“他睡了最少有三年了吧？”

        于连答：“是。植物人。之前是名美国大兵。在对外战争时，一颗子弹入他颅内，手术成功，但也从此没有再醒来。我们监测他脑，他醒来的概率是百分之三。我现在要对他基因改造术。还记得我从森林基因人实验基地取走的样本吗？我们会注入他内。”

        于连走到显微镜前，把从基因人上提取到的基因片段进行观察，显微镜连入了矩阵电脑模型里，大屏幕里，是一段DNA图谱。一名基因科学家正在按于连要求作。

        于连讲：“使用Cas9。”他自己则站在另一个实验作台上，他也着差不多的工作，同时耐心地给肖甜梨解释：“森林里带出来的DNA我们标记为S序列。S有狼、鳄鱼和虎的基因，提取除了超级基因，而嘉鱼上带有鱼的基因，我将它们综合。现在我在提取嘉鱼上鱼的基因。”

        于连同样适用Cas9这种特殊的酶，把它导入到S的DNA里，他又讲：“这个是RNA，通俗地讲就是，Cas9是剪刀，那RNA就是引导，它像引路员一样，能和Cas9结合，并帮助Cas9找到需要剪切的DNA位置，进行酶切。”

        大屏幕里，那一段属于S的DNA正在进行酶切发应，DNA双链上忽然被剪出了一段切口，于连把嘉鱼的鱼基因放入到细胞中，靠DNA分子修复机制，新片段也就是鱼基因会自动填补S的DNA缺口。

        剩下的分，基因科学家快速完成。

        于连将一粒比米粒还小的电极放进有新片段的S基因溶注里，他解释，“这是新型脑机接口，非常小，注进入脑，不需要开颅。”他走到0000的位置，外科医生在0000右耳上方进行消毒。0000的发早就被剃光，脑区也了手术符号标记。肖甜梨知右耳上方的脑分布，看得出他们尽量避开会造成脑损伤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