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听了咯咯笑。

        于连站起，放下笔，走到一转台上，抱起一只黑色的猫，“这只特别像你，一副对着钱眼睛放光的样子。脸还圆鼓鼓的，像你贪吃时的模样。这只是求求猫，它在祈求能有好多好多钱呢！也可以当它是招财猫的一种。”

        肖甜梨踹了他一脚，顺势抱起求求猫。这只大黑猫非常可爱。“什么像我！是嗅嗅的加大加强版！”

        她摸了摸求求，非常喜欢。能招财嘛，谁不喜欢！“想不到吃人魔还有这么……盏鬼的嗜好。”

        于连听见吃人魔三字时，怔愣了一下。

        于连双手抱肩，无论是画画还是陶瓷猫，需要一笔一笔地刻画，需要耐，还需要细致的刀工。我可以磨练刀法，可以磨练心，还可以一边一边思考问题。这是我独是喜欢的事情。

        “我是外科医生，手术刀以及手术的准切割，需要绝对的耐。人的神经，很细，还有血，将它们或分离，或合。还有每一官，每一次下刀。”他讲着，回想着，沉醉着，“和理画、陶土雕塑是一样的。”

        肖甜梨欣赏了大半，每一只猫都很妙，栩栩余生。

        有一只黑猫，看得出也是猫又。它的表情特别凶狠。它也拥有两条尾巴，它正回哈气，瞪着一对凶眼看人。那是一种要杀人、要吃人的眼神。刻画它的人，拥有一样冷酷残忍嗜血的本。

        被它盯着不太舒服。

        肖甜梨挪动脚步。

        她走近他，“别累着了。”

        俩人相对的时间，变得更多。

        肖甜梨也没有别的事可，她就看电影。

        她把《夏天的故事》又看了一遍。她实在喜欢女主玛歌。“布列塔尼实在漂亮。”她赞叹。

        于连在她边坐下，将她抱在怀中，他下巴搁着她肩，鼻尖细嗅她发间的芬芳。“法国很多地方都很漂亮。慵懒、浪漫、文艺。比利时比较阴郁，也很抑郁。那些中世纪建筑阴沉沉的。”

        “布鲁日不是号称童话之城吗？”她笑：“《杀手没有假期》里面的布鲁日真美。我喜欢那种忧郁的味。”

        于连玩味她的用词，“忧郁”。他用的是“抑郁”，而对于她来讲，是更富于浪漫诗意的“忧郁”。“忧郁”这个词，也很适合明十。明十就是那个调调。

        他像给猫顺，一下一下锊着她的发。

        肖甜梨仰起看他：“你心情好像不怎么好？”

        “没有。”他低下亲亲她发，“和你在一起，心情总是很好。”

        玛歌和男主拥抱，抚摸，俩人的凑到了一起。

        明明不是情侣，只是朋友，却着恋人才会的事。

        肖甜梨微微仰起，于连低下，一对深不见底的漆黑双眸凝视着，不带攻击，只是温柔地询问：“你想接吻吗？”顿了一下，继续讲：“就像玛歌和贾斯帕一样。”

        肖甜梨眼睫颤了一下，岔开了话题：“你在想什么？”

        他特别安静，她知，他在计划着什么。

        于连思考了一下，回答：“卢克那只纳粹猪。他找了中间人联系我了。”

        肖甜梨点，“他的试验品基因人大脑有个电脉冲仪，用电脉冲对基因人进行极限刺激，又需要再接入脑机接口。但这两个仪会互相排斥，他需要你的米粒大小的注式微型脑机接口。他会联系你，只是时间问题。”

        はす，Hasu。卢克在寻找莲先生。

        俩人正聊着，肖甜梨的电话响了。一看，是FBI的达蒙打来的。

        她接听。

        “怎么了？”于连问。

        肖甜梨挂上电话，讲：“据大眼睛的指示，CIA和FBI抓到了主导者乔纳森，但服从者哈维斯逃跑了。”

        顿了顿，肖甜梨讲：“哈维斯好像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突然就扔下乔纳森逃跑了。他逃跑得非常及时，他得到了可靠的消息。”

        于连斟酌片刻，说：“乔纳森本没有任何长，又痪，是首先被抛弃的棋子。抓到了主犯，在媒面前，警察和FBI都完成了任务。这件新闻很快就会被忘记。但哈维斯不同，他是一名拥有先进技术的外科医生，而且他知很多我的企业的事情。利用价值巨大。背后的人通过抛出乔纳森，来保留他。背后的阴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说来说去，还是之前泰国案里没有找到的，远在欧美的变态玩家。这个组织更是一个庞大的财阀团。

        “很好，”她把手关节得劈啪作响，“我们又有事情干了！”

        她笑，出一丝邪气：“我喜欢和变态们玩游戏！”

        对于她来讲，不过是另一场狩猎。

        她撅着嘴抱怨：“坐在这里这么多天，我都快发霉了！”

        于连低笑。

        这才是他的小恶魔。

        他爱她，更爱她的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