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讲：“我不想见到那个人。我去抽支烟。你办完事了，我车你翻去。”顿了顿又讲，“去我家。我家是和宅，遍植樱花树。虽然现在没有樱花，但还有牡丹，非常艳丽，有绿竹。我想，你会喜欢的。”

        明十看着她，出了失态。

        一曲终了。

        米卢挨近明十，轻声讲：“小十十，你看那个男人除了老，长得和你真像啊！哎呀，看来我们肖老板就是好这一口的。不过看起来快五十了吧，太老了，肖老板嚼得动吗？！”

        于连原本很快活，但在见到明十后，他就变得很紧绷，沉默，愤怒，有攻击。在再转了一个圈后，肖甜梨也发现了明十。

        于连出了她的望与热情。

        米卢挑了挑眉，他用“尤物”这样的词，真是侮辱肖老板啊！

        音乐忽然变了，是一曲探戈。

        见惯世面的人，也被这倾城一舞而折服。

        肖甜梨挑了挑眉，嘟嘴，“你逗我？”

        她再度高踢，红裙摇曳，艳光潋滟，为了方便舞，黄启迪为她带来的全是开叉至大的裙子。她把往于连腰上勾，然后才是收步，舞步又小步走了几步，再度踢与勾缠。

        她提醒：“于连，别去干什么傻事。毕竟，你已经死了。不要去多生事端。我姐夫也不是吃素的。”

        他已经完全着了魔，脑袋一片空白，不再记得边的人和事，只有她唯一的殷红影。

        X笑了一声，他算是看出来了，他讲：“没想到十夜是这么个绝色尤物。”

她将乌发盘得很高，出漂亮的高颅，纤细修长的颈与美丽的背。裙子的背出整幅的雪肤，直到快要抵达才被红色布料包裹。随着她动作，转圈，那美丽的背，那对飞起的蝴蝶骨，无不透出嚣张的美态。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再度失态了。

        于连哼了一声，“我没那兴趣！”

        于连绅士地放开了她，不再紧贴她，挤压她。

        于连抱着她又转了一圈，才讲：“你知吗，探戈一开始是女揽客的动作。”

        米卢看

        也像是他和她的《一步之遥》。

        钢琴与大提琴停下。小提琴也停下。

        明十冷淡：“是和她爱的人很像，不是和我很像。”不过是他们都像他罢了，“肖老板爱集邮。”

        全场响起剧烈的掌声。

        “这样，”他将她一扯，力度大了，她落在他怀里，有点失去平衡，她踢起高跟鞋挽着他一条，两人紧贴着，相连着，上的挤压，的蹭碰，与的勾连，这就是探戈之于艺术的情与色。

        当她外放时，他就收。

        随着变奏时，肖甜梨长一划，动静之间力量爆发，划出一柔美的弧线。那一勾一引，一来一往，被于连带动着，变奏再度来临，她上半一仰，于连猛地一拉，她重回到他怀抱里，非常有爆发力的一个动作。

        于连笑了，不再是蓄的克制的笑，但也不是那种少年的顽笑意，笑得招摇又狂野，带着点不羁与邪意，他忽然贴近，咬了咬她耳珠，在她耳边讲：“没骗你。真的呢！现在看着高大上是不是？以前，是女在码港口兜客用的。她们也不说什么话，男人们也不需要语言，女人一个像请的手势，男人拉住，一拉一扯，一勾一缠，带着暗示，一切水到渠成。这就是探戈真正的起源。是张力的表达。就像……”

        她纳闷，那个人渣怎么跑这里来了。

        明十微眯着眼看那个男人。看了一怔，那个男人很高，但形和他很像！还有那脸庞，也是相差无几的轮廓，但那个男人更为成熟沉稳，他肩膀很宽，抱着她转圈，她在他怀里像一只小巧的雀鸟。

        明十的手紧握成拳。

        肖甜梨气息不太稳，但他依旧得从容。他的望，被他控制得极好。

        于连下贴得近，每次动作时的摩，俩人躯紧贴，他将她抱起在半空转了一个圈，她双打开又合拢，下地时，继续勾与缠，一曲舞，被他和她出暗涌的情与望。

        米卢还嫌事儿不够多，起哄：“和你很像嘛！哎，要不要把她抢过来？”

        探戈，就是交织热情与暧昧的。

        讲完，他放开她，往无人走去。

        敛和张，收与放，他和她相互呼应。

        为了搭十夜的裙子，那个男人穿的是一袭看起来像黑色，但光影转时却泛起暗红的色泽，和她对舞成双，紧贴，是非常亲密合拍的默契。

        被米卢一说，明十的灵魂和思绪才回拢躯。

        他扶在她背上的手至，在她微颤时，他手又了上去，沿着她脊椎上下摩挲，挑逗，肖甜梨脸色红，呼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