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十见她蹙眉，一张美丽的脸很是苦恼，他就心了，还心痛，他放轻语气讲：“我已经帮你解决了。X答应了我，不会杀你。你不要怕。”

        肖甜梨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谁怕了？谁要你多闲事了！”

        明十沉默。

        他不像于连，他不会哄人。

        气氛就闹僵了。

        变奏的曲调，钢琴敲下跃的重音。是一个勾缠动作。肖甜梨一勾，用膝盖往他下腹关键那一撞了一下，痛得明十踩错了下一个舞步。

        舞池上简直是刀光剑影，看得就连米卢都替明十觉得痛。

        她以为他会放开她让她走，但她要推开他时，被他更为用力地按着腰，他用鼠跷撞她，抱着她，并不肯放开。

        肖甜梨低声骂他，“你下！”

        明十依旧沉默不说话，只是抱着她继续舞。

        可能是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乐队换了一曲慢舞。

        明十抱她抱得更紧。

        她依偎在他怀里，两人相拥着一曲舒缓而略带忧伤的慢舞。

        她嗅着他的气息，是带着淡淡的木质调香。有多久了呢？他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好抱着她了？

        她抬眸，看见了他墨绿色西服衫袖下着的珠子，是她送给他的那一串。

        她送给他的莲行。

        明明心里了，但她还是要说出恶心他的话。

        她讲，“你知吧，探戈呢，其实就是女邀请嫖客来嫖时的邀请手势。你说呢？”

        明十的脸色变了变。

        她在说，她和他就是女和嫖客的关系。在京都的那一晚，他一醒就走了。没有给她留只字片语，只是给了钱打发她。就像嫖客打发女。

        明十深呼一下，才讲：“阿梨，我向你歉。”

        “歉没有用。你心底是那个意思。明十。”肖甜梨仰起，看着他眼睛，“你看不起我。”

        说完，她预付款也不要了，推开他，离开了舞池。

        ***

        跟着肖甜梨一同来的还有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一脸冷漠地坐在角落一桌，看见她走到他这一桌，他站起替她拉开椅子。

        肖甜梨心情不太好，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她需要冷静冷静。

        后面就是一排书柜，里面很多岁数比她还大的藏书。

        她站起，沿着书柜一格格慢慢走，书柜占据整面墙，太多书了。她走了十多米，走到了另一边。那里空着一张小小的圆形沙发和一桌圆桌。她看到了红色的书脊。很亮眼的颜色。她将书抽出，是封面雕刻有一朵红色玫瑰的法文原版书《爱的荒漠》。

        她心一，想起她的丈夫，放于她书房内的那一本书。

        她将书带回了她那一桌。

        也就是随意翻着看。然后，她在书的某一页看见了一张十色的信笺的书签。书签上有签名，是中文字：明十。